如今不比先前,没必要将人给得罪死了,好生拒了便是。
念及近况,苏良玉如此这般想,她叹出一口气,
“你既然说开了,也好,免得误会拉扯出不必要的事来。我正式回复你,我不愿意如你所说的那般,重新与你做回什么夫妻,我也从来没有这个意愿,所以,我多次跟你强调男女大防。”
说完,苏良玉便安静了下来,没有再多说其他的。
这种时候,话说得简短、说的利落些,才会不引起别人的误解。
接下来,便擎等着李深或恼或怒地离开了。
以前也一贯是如此,李深的性子,并不容得别人失了他的面子。
今日他上赶着说了话率先表了情,而自己这般爽快拒了,他定是心里要着恼。
哪怕是他心里或许真的对自己有一些不一样,又或是不乐意自己的这个答复,这会子,他都不会继续纠缠,该是要顾着他自己的面子恼怒离开的。
事实上,李深表情只是沉懈了一瞬,却没有如苏良玉所预料的一般着恼离开,而是声音低沉地追问了一句:“为什么不愿意?”
苏良玉有些惊讶,微抬了眼睫,随即将自己想到的原因囫囵说了一遍:
“你脾气个性以及为人处事很多方面与我不相符合,我们没办法过到一处去,就拿今日而言,咱们已经不知道生了多少次矛盾。
我气不过你,我自认下风,往后咱们远着些也就罢了,但我绝对不会愿意自己一辈子受气,这是个人也是没法子忍受的,所以,我们不合适。”
李深沉默着没讲话,眉头微屈,似是在思考苏良玉的话,又似是在回想自己是否真的惹了苏良玉生气。
半晌过去,苏良玉都不舒适的微调了几次坐姿,却不敢出声直接让李深离开了。
她心里直嘀咕,这李深是不是比自己想的还要在乎面子,别是气大了,要发疯吧。
桃花镇里,芸娘那一回,苏良玉也是听说了的。
那一回,李深可是一人干翻了一院子的,芸娘夫家来的那两个也是习武好手的同族青壮兄弟,都叫李深打得在地上趴着起不来身,最后还是叫人抬着去了医馆的。
苏良玉谨慎的不时打量一下李深,甚至已经想好待会儿李深要是发疯,自己就躲到床上拿被子捂住自己。
好歹自己没骂人,李深不至于故意打自己,砸点东西就砸点东西吧,反正屋里也没啥值钱的。
苏良玉越想越多,李深根本不知道,自己反思自己行为的这短短的一段时间,苏良玉就将自己对所有的不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