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过去。
只见李深手一把捏住小兽脖子,嘴里在不断地训斥着:
“不准叫,再叫弄死你,老子伺候你洗澡,多大的福分你!不知道这都是托了玉娘的福啊?你要是再叫吓她,我非剥了你的皮入药不可!”
很没有道理的蛮横话,听在苏良玉等人耳里却莫名有神奇的力量一般。
简师傅动了动被小天抱在怀里的的胳膊,小天顺势也就松开了来,还有些不好意思。
小兽叫唤的声音并没有停下,李深被这不给面子的小兽弄得有些尴尬,他瞅了苏良玉一眼,直接将小兽按进了水桶里面。
水桶里还剩下了半桶水,小兽的身量小,丢了进去,一下子没了进去,叫唤的声音也就停了下来。
只闻的咕噜咕噜的冒水泡的声音。
才刚刚稳了心神的苏良玉几人,就叫李深凶残的动作给镇住了。
小天直接喊出了声,“李捕头,你快将它拿出来,它要叫水淹死了!”
三儿是个行动派,他本来离着李深就不远,小天说话的功夫,他已经走到了水桶旁,伸手就要下去捞那小兽,却被李深挡住了动作。
“这小兽不怕水,你去捞他,信不信他给你来上一口?”
李深一只手摁住小兽的脑袋不叫他浮出水面,免得又叫唤吓住了苏良玉,另一只手则准确无误的挡住了三儿伸出来的手。
“这只婴儿啼在院子里散养了七八年,性子比圈养的要野上些许,我将它掼进水中,显然惹急了它,我能制得住,你却不行。”
“不过这小兽不是什么凶物,叫他咬上一口,最多出点血,然后伤口又痒又痛个半天,也就没什么事了,你要是想要挨挨,我倒也没意见,咱也不是什么溺爱孩子的人。”
说着,李深就放下了挡住三儿的手,视线看向了苏良玉,“玉娘,你可瞧着了,我警告这小子的,一会儿这小子要是坚持受了伤,你可不能怨在我头上。”
苏良玉瞧见李深微微上扬的眉毛,心底无语,你这快乐得很的样子,摆明了就是希望三儿不听劝,好叫你看看热闹。
竟然还厚着脸皮来与自己讨赏似的说这么一段,真的也是够够的了。
“三儿,你还是别去碰了吧,这小兽毕竟咱们也从来没见过,不知道它脾性。”
苏良玉先喊住了三儿,随后又对李深道,“这晚上温度低,给这小兽赶紧洗了就拎出来烘干,别耗着了,水的温度一会子就散开了。”
有苏良玉这句话,李深才将这小兽给提了出来,大手牢牢控住了小兽的身子,防止它溅一屋子的水来,手动给它甩了一甩。
将这小兽的皮毛上沾着的那些子大颗的水珠抖落以后,随手在自己的衣摆撕下了一块布条来,将小兽裹得好像个木乃伊似的,开始给这小兽烘干。
奇怪的是,这小兽再没叫唤出婴儿啼哭的声音,而是不断发出“呼噜呼噜”的奶音,音调急促上昂,确实是如李深说的那般,这是生气了。
苏良玉同小天与三儿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小兽,瞧见了它身上弥漫出来的水雾,又觉神奇又觉得厉害。
简师傅却是嘴角有些抽搐,这李捕头啊,说狠辣也真是狠辣。
他虽然一身的武功废了,但眼力却还是在的,他可是瞧见了,分明是李深刚刚将那小兽提起的一瞬间,往那小兽嘴里硬塞了一粒药丸式样的东西进去。
这会子的“呼噜”声,想来不是噎的,就是给药的。
那动作间,一丝怜悯都没有,偏生这会子,又耗费了内力去给那小兽烘干毛发。
简师傅心里长叹一口气,往苏良玉的方向看了看,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。
这李捕头心眼与手段,他觉着都有些头大,偏生良玉与这李捕头的缘分不浅,希望是桩子好事,李捕头也能一直保持着对良玉的这股偏护劲儿才好。
小兽没多大,一身的皮毛却是浓厚,这跟它的原生地在辛坝人地域有关了。
辛坝人地处苦han之地,一年到头气温都是偏低,较着祥云这边,气候条件差了不是一星两点,尤其在入了han季后,大雪漫山,除了白就是白。
辛坝人生得高大野蛮,毛旺悍战,约莫也是因着环境使然,李深猜测,这小兽也是因着如此,才能在辛坝人地域存活下来。
“玉娘,我拿住它,你若是要摸,就趁着它刚刚洗了污秽来摸摸吧。”
李深站了起来,拎着那小兽到了苏良玉面前,一只手控住了小兽的脑袋,一只手捏住它的四肢,以防止它意外伤人。
苏良玉没说话,手却是实在地伸了过去,在小兽的身上撸了一把。
洗过澡后,这小兽的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