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应答上两句,“哦,哦哦。”
李深背转过身去,拿着那小兽去院墙角落的地方放血,到了地方,却还是回头看了一眼。
虽然他知晓苏良玉能杀鸡,不会有那畏惧血腥的毛病,但他现在还是想要多维护一二,他还清楚记得,那件事曾经还被常胜那瘪犊子拿着来刺过自己。
“玉娘,你回正屋去啊。”
他回头一看,苏良玉还站在那里没动,便再催了一下,又以为苏良玉是在担心自己会下手太重,所以搁这里盯着,补了一句道,
“你放心吧,我肯定小心,只取需要的血量,一会取好了血后,保管还还你一活蹦乱跳的小兽。”
苏良玉惊醒,话都没应,赶紧加快脚步走了,一颗心砰砰砰地,好似要跳出她的身体。
回了正屋,她好久都没有缓过来。
李深那里,看着苏良玉着急慌忙的样子,以为她真是叫自己猜中了心思,又怕自己借此讹上她,才快步走开的。
他心中觉得好笑,又觉得自豪,“傻气的,这么好骗,怪不得一离开我的视线,就给自己弄成灰头土脸的模样了,可不得就该给我盯着么。”
自己乐呵完了,李深看着这小兽的心情更好上几分,如果要形容一下,那么该是可以用心花怒放这个词来表示的了。
李深利落下刀,很快一条血线自上而下地流进了碗里,看着量差不多可以了,李深在小兽身上某处捏了一下,血便慢慢止住了,流畅的血线也消失转变成了慢腾腾的滴滴答答的血珠子。
李深手下移,松开了本来捏住的小兽的嘴。
“呜哇~呜哇~”
婴儿啼哭的声音紧接着就响起了,那小兽瞧着可怜得紧,虽受了刀子疼得厉害,却不敢对着李深张嘴咬,主要也是怕了李深,哪怕李深此时看着和缓,周身也没有戾气。
李深瞧着小兽这小模样,加之将它归在了玉娘的名下,爱屋及乌,心里难得的生起了几分难能可贵的怜悯之心。
在苏良玉不在场,没必要的情况下,他自自己身上“刺啦”一声,撕下了一小块里头的布料,又给它上了点药,然后拿布给这小兽包扎上了。
收拾好,那小兽还在“呜哇~呜哇~”的叫,李深恐吓它,“闭嘴,再叫,又给你塞药吃。”
边说,李深还真边拿出了那药丸,慢慢的在那小兽的鼻尖晃了晃,令人惊奇的是,那小兽竟好似真的被吓住了,叫声霎时就弱了下来,而至没有了声音。
李深满意的看了它一眼,避开它的痛处拿住他的身子,又端起了地上刚刚放好的血液,大步迈着往回走。
约莫走到院子中心,李深脚步偏移,往自己瞧见的在练字的小天的那屋走去。
双手不空,他便脚尖扣了扣门。
“过来拿着这小兽,这会子他虚着,只不要故意弄它的伤处,它不会咬人,你搞些温水给它喝,喝完了就给它接着关笼子里去。”
小天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接住小兽,果不其然,小兽一副蔫蔫的模样,又瞧见了李深端在手里的小半碗血,手上动作更加小心了。
李深在院子里对苏良玉说的话,他也都听见了的,知道取这小兽的血是给简师傅做药。
他被简师傅教导了这么久,感情自然也深厚,听说简师傅的身体能好,他心底的高兴不比苏良玉少。
感激李深的同时,心里觉得这小兽很厉害,小孩子心思澄明,这会子打心眼里要好好报答李深,也打算要好好对待这小兽。
“好的,李捕头,你放心,我肯定照顾好它。”小天庄重应下话,又对李深道谢,“谢谢你,李捕头,你忙去吧,小兽就交给我了。”
李深自然而然的受着,什么话也没再说,只留给了小天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他急着与玉娘待一处呢,谁没事跟个小崽子聊一处啊,他又不是闲得没事干。
小天瞧在眼里,却越发觉得李捕头这人挺好的。
正屋里,苏良玉瞧见李深进来,心里还是闪过一抹不自在,但很快,她就压了下去。
给简叔做药这事,万万不能迷糊,她不能纵着自己在这个时候不清醒和别扭。
“取好了?”
苏良玉率先搭了话,脸上微微有些紧绷,毕竟行为可以控制,自己心里真实的感受,还是一时间无法改变的。
“嗯,好了,接下来我来磨药,等其他需要的药材磨成粉了后,再将血加进去,就成了。”
李深没察觉到苏良玉对着自己不自在,还是以为她看着那碗里的血心疼那小兽呢,便还特意将那碗往另一处橱柜上放远了些,不叫苏良玉看着。
“磨药?可是院子里好像没有这套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