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,还是要做其他,我都没有二言。”
苏良玉听着李深的话,心里那叫一个糟心,但有些话又不好说出来,只觉得这人今日格外的没眼色,格外的讨人嫌。
无法发挥的苏良玉,心里憋着想了几句话,却一句都觉得说不出来,最后只好干巴巴地瞪着李深,凶他道:“闭嘴!少说废话!回去躺着!”
李深被苏良玉瞪得心底直发痒,手也特别想去碰碰苏良玉,但想着自己想要的话还没有等到,便强咬着牙压下自己心里的悸动。
“玉娘,我知晓你是心善,看不得我受着重伤,一个人在这他乡异地孤单悲凄,但我是个男人,受伤也是家常便饭的事,这算不得什么的。”
“你不必因着我受伤,就难为你自己忍受情绪,将自己给气着。我的性子我自己也知晓,有时候犯浑挺气人的,但我真的不想叫你生气,只是我那日……我……我是真的”
“罢了,我这话说起来像在为自己狡辩,也挺假的。事实上,我那日说的都是真话,可能除非我死,否则我不会放手,我也不会叫你有机会跟别的男人成婚……”
李深说着说着,有些挫败,索性破罐子破摔似的,将自己的心里话又说了一遍。
苏良玉没想到李深会这样突然讲这些,脸上的热度一下子就上来了,尤其是三儿还离着两人这般近,更添羞恼。
“闭嘴!”
李深泛白的嘴唇勾起了一个笑,眼睛却沉沉的,叫人看着便觉得有些压抑,“好,不说了,我就知道你是不高兴听我讲这些的,虽然是实话,我先走了,不气你了。”
苏良玉看着李深这样的表情,心里挺不是滋味的。
冰冷的雨,还没有停歇,李深从自己身旁过时,药味里都添了凉薄。
与自己错开了身后,苏良玉眼睁睁看着李深缓慢的离开,一向高大的背影这时看起来有些佝偻。
这一时间,苏良玉胸口有些堵。
三儿一直有在观察苏良玉的表情,他也是想证明一下,李捕头说的那些话对不对。
他清楚地抓住了在李捕头与良姐姐错开身子的时候,良姐姐眼睛里的怔然。
也明了的看见了,在李捕头往外走时,良姐姐瞧着李捕头背影在闷闷不乐。
“李捕头,你真要离开啊,你那伤,自己不好顾的!”
三儿心里也说不出来的滋味,脑子没来得及思考,便说出了这样一段话。
可李捕头步子缓都没缓,只回答了一句“走了”,便接着捂住腹部往外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