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玉娘,其实我也觉得挺挫败的,我觉得我该对你说的话也都说了,对你有意的行为,打在这里重逢之后,我也是完全没有遮掩过的,我就是不明白,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一点点。”
“我其实能够感觉得出来,你对我不是完全无动于衷的,你也心动了的,但不知为什么,每次你有意的苗头稍微一出来,你就赶紧将自己缩了回去,恨不得一脚给我踢到天边去,好跟我划清关系。”
“玉娘,我是个直性子的人,也是个急性子的人,想要做什么事情,从来都是会尽最快的速度去完成,甚至有时候不择手段,所以你骂的那些混账、不要脸的话,我都没有异议。”
“我也没有觉得那有什么不好,只是表明我真的很急切想要与你一处罢了。但在你这里,我要坦白,其实我有想过慢慢来,不要吓到你。”
“可你的种种表现,叫我发现,我要是不使用那些你看不上的手段,你根本就不会搭理我,只会疏离我,我连机会都得不到一个,所以,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“可能确实叫你受了我不少委屈,我可以给你道歉,你就是要打要骂我都行,唯独,你不要不理睬我。”
李深一边说着,一边将手里的东西又往苏良玉面前送。
他现在其实蛮紧张的,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,没有什么条理性了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说重了的几句话压都压不住,不自觉就脱口说了出来。
但李深没想就此闭嘴,就此放弃。
玉娘的身体比他想的还要差,他必须尽快带她回钦州找老混账给她调理才行。
而若是要玉娘随他回钦州,必然是要叫玉娘点头了与自己的事情才能行。
否则,依照玉娘的倔强性子,是绝对不会跟自己回去的。
思虑着这些,李深的神情庄重而沉闷。
苏良玉本以为李深又是在闹腾,又是在整幺蛾子,叫他这么一脸的情绪对着,加上说的那些话,也不好意思觉得李深是在闹了。
听了李深说这些,苏良玉心里的触动是明显的,可,她还是做不到敞开心扉。
无形间,她还是觉得有条链子缠住了她,叫她与李深之间隔开了一道短短的距离。
但李深的态度还是深深影响了她,再如何,她也做不到将李深的这份认真当做玩笑避开了。
舒出了一口气,苏良玉忐忑又放松,她打算真的认真跟李深聊聊。
三日前那会,李深的疯狂行为镇住了她,那时,她便有些相信了李深的意思,或者说,她心动了。
不是单纯情绪上的心动,是意志偏移了的那种心动。
她自己的人生太过乏瘠,那样疯狂的选择,她无法做到忽视和完全不意动。
所以,现在,她决定不退避了,决定正面他,正面他的这份现在看着还炙热的情感。
也许,她这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这样子感受他人强烈爱意的机会,毕竟,她的上一辈子,是从来没遇见过这样浓烈得叫人无法忽视的感情的。
哪怕李深这个人在她心里有“前科”,她也想要正面去看看,即便她可能要付出识人不清后悔莫及的代价。
压抑、压抑。再压抑的人生,她已经过得够够了。
“李深,我承认你的心意,我也承认我有些抵不住你的这股热情。”苏良玉认真的回视李深的认真,不再避开视线,也不再回避感情,“但是,其实细细说来,我们两个人性格是不太合适的。”
李深听到这里就想要反驳,却被苏良玉示意叫停了,“你先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“我是个惯于平静安宁生活的,不喜欢争端闹腾,只想有个安和详静的家,与家人过普通的小富生活,只要求不用担心灾祸,不要操心吃喝,不惧被人欺负,这样的日子我就很满足。”
“但你不一样,你性子霸道自我,习惯了众星捧月、被人巴结讨好的生活,再加上你那一身的好武功和厉害的药,你做不来普通人的。”
“你来衢齐府这里,我虽然什么都不知晓,但隐隐也能猜测出来,必是与普通百姓不一样。单单你今日受的伤,为我请来的大夫,还有现在拿出来的这些东西,都足以证明,你比古德县当捕头时更甚一筹了。”
“一个只想过普通人的日子,一个却是怎么也瞧着不像个普通人,你说说,我们真的合适吗?现在,你看着我或有几分新鲜,你当然可以说,你就喜欢这样,这些子区别不影响什么。”
“可等你新鲜感过了呢,你能藏起一身的好武功,十年如一日的过着普通人枯燥乏味的生活吗?没有刀剑拼杀的刺激,没有人上人的高地位,这不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