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毕竟李捕头这人,有时候做事总是出人意料。
说不得就是又惹了良玉生气骂了他一顿,见着自己来了不好意思,才避将开来。
简师傅往房间里走,看着苏良玉在那低着个头,心里不免也有些低沉沉。
他心十分愧疚,没有照顾好良玉,以致于良玉损了身子这件事。
“良玉,自今日后,你便好好在院子里养着身子。刚刚过来的大夫说了,你近些日子操劳过度,要将歇修养,院子里的活儿都不要你操心,还有我和两个小子在。”
苏良玉听着简师傅这么说,心里没怎么当回事儿,只以为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些医者话术。
人生在世,谁身上还没点子小病小痛的。
便放低声音,想含糊过去:
“简叔,你放心吧,我这能吃能喝能走的,就是这几日没休息好,所以面色瞧着不好看。”
“你别太担心,我好好休整一下,过几日就没事了。”
“你这姑娘怎么就这么倔,大夫的话都敢不听!”简师傅看苏良玉这幅不怎么上心的样子,难得的严肃着脸训了苏良玉,要求道:“听我的,明日起,不准你沾院子里的任何活儿,有什么事情,你就吩咐两个小子做,他们俩办不了的,你就放着等我来做!”
苏良玉看简师傅这么严肃认真,也不好意思一直板着了,毕竟也是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,便先答应了下来:
“好,简叔,我听你的,歇着什么也不做了。”
简师傅满意的点了头,“刚刚大夫开了药方,我待会儿就给你去将药抓回来。”
说完这句,简师傅看了看门口的方向,“李捕头在这院子养伤,我瞧着他行动自如,你也不要顾着他伤病就委屈了自己,若是李捕头做事过分了,你就避开些,别与他一般见识。”
“真有了委屈,你也等我回来再与我说,我再去找他谈,别又冲动得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。李捕头那性子,你若是不软和些用聪明的法子对付,硬碰硬定是你要吃亏的,可明白?”
看着传授心经给自己的简师傅,苏良玉有些想笑,心里头又有些隐秘的欢乐。
简叔不知道,李深现在也不敢在她面前太过分,经了这几次,她已经试出来了,李深害怕她哭。
而且,她也打算放下一些东西,想着慢慢去试试了。
只是这话,她谁也没说就是。
面上苏良玉还是保持了以前的态度,乖巧应下简师傅的嘱咐。
“好,简叔,我知晓了,你放心就是,我不跟他一般见识,他要是发疯,我就先让着他,避开他。”
简师傅放了心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