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苏良玉看着周围路过的人穿着不似是作假,实打实地就是衙服,心里的惊异到达了顶峰,李深这主动开了口,她便小声问了:
“这里是府衙?”
李深看苏良玉这小心翼翼与自己说话的样子,觉得特别好笑,嘴角止不住的勾了起来:
“是府衙,怎么了?”
一边问,他心里有止不住的得意,从来没有的自豪感,在这一刻迸发出来,甚至有了一种自己努力办差、努力往上走,就是为了这一刻的感觉。
“可这府衙里面一路碰见的人,怎么都对你点头?”
苏良玉看着李深,心里大胆揣测,总不会李深如自己刚刚写的话本那般,其实有个隐藏身世,他不是李父李母亲生的,这会子被当大官的父母认回了?
“哦,他们跟我问好。”李深故意端着,不给苏良玉讲清楚,若是有尾巴,估摸着这会子他的尾巴翘上天去了,“他们有些怕我。”
他这话一说,苏良玉心里更是惊疑了,更觉得自己刚刚揣测的那些莫不是真的。
毕竟李父李母都是好脾气、宽和而善良的人,听说小儿子也是端雅的读书人,唯独这李深长成了幅人嫌狗厌的煞神模样。
这样一想,苏良玉看李深眼神就有些不对劲了。
莫不是前面跟自己说来这里办差事都是骗自己的,这是找着了权贵爹妈,便抛却了钦州那边的李父李母。
若是平日里,苏良玉也许还能直着嗓子问两句,证实了后她也敢为李父李母打抱不平一下。
但现在,还得靠着李深找简叔,苏良玉只得憋住自己心思,一句都不敢问。
她怕她问出来后,忍不住,最后将人给得罪了,到时候,她可再找不到人来帮着找简师傅。
事有轻重缓急,苏良玉还是能拎得清的,可不敢仗着李深现在对她的那点子意思造作。
压抑住自己的心思,苏良玉便当做什么没发生一般,只默默随着李深走。
没等来苏良玉下一句问话的李深,有些摸不着头脑了,心里准备好的话没了出口,很不得劲儿。
他在苏良玉面前,是沉不住话的,虽然苏良玉没追问他,叫他失了一点子乐趣,但他还是继续说了:
“我前面几日,将如今府城里的所有官员们摆了一道,拿住了他们全家老小性命的把柄,欺负你的那个姓楚的女人,全族都被我领着人给拿下了。”
“如今他们这府衙的大大小小官员,看着我都是又怕又恨的,底下这些最会看上面眼色,所以……”
苏良玉脑子懵了一下,我听到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