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良玉心里别提多愧疚了,便弱着声音跟李深商量:
“没瞧见血迹透出来,要不你忍着点,我去唤小天和三儿来帮着我,先将你慢慢扶进去,然后去找大夫来看看?”
李深实在撑不住了,嘶哑着嗓子憋出了两句话:
“不,不用。”
“我先在外面缓一会儿。”
苏良玉听着李深说话都发飘了,心里的愧疚达到了顶峰。
自觉自己有责任,苏良玉也干不出将李深一个病号一个人丢在这里的事情,便也陪着李深站在一起了,时不时还担忧得看看李深。
苏良玉这纯粹的担忧,落在李深这怀了别样心思的人眼里,又是一番别样的撩拨。
有苏良玉在,李深真是一口气都缓不上来,实在没有办法,李深只得找借口将苏良玉支开。
“咳,玉娘,你先进去吧,外面冷。”
李深话说的很艰难,但语速很快,配着他面上隐隐透出的汗,显得蛮狼狈。
苏良玉就更担心了,“我陪你在这站着吧。”
苏良玉的这份难得的体贴与关心,叫李深第一次切实感受到了那一句“最难消受美人恩”。
李深也舍不得再一次叫苏良玉离开,毕竟他心里此时是恨不得将苏良玉揉进自己心里才好。
李深闭了闭眼,狠心转了个身。
苏良玉在他身后神情也更软和了,心里的愧疚与心虚几乎将李深以前的各种坏全部冲散了个干净。
男人就是太逞强了。
傻乎得不行的苏良玉,此刻心里的想法。
进了屋子好半天,没等见这两人进来,小天便被简师傅打发出来瞧瞧。
凑入眼帘的一幕,小天倍感眼熟,这不是自己偷懒时常常被罚的那一套吗?
所以,尚且天真的小天,将眼里的画面误解为良姐姐在罚李捕头面壁思过。
虽然不知道这一回,李捕头是又如何招惹了良姐姐,但李捕头经常惹事这个标签,在小天的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