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瓦檐下滴落的水珠,恰好滴在了郑石眉眼间,击碎了郑石一瞬的恍惚。
“今年的han季可真冷,雨水也多。”郑石喃喃自语了一句,拍拍自己幼弟的肩膀,示意放开,又对着简师傅低头行礼,“简师傅,冒昧打扰了。”
简师傅眼里的叹息更重,却是什么也没说。
世事无常,亦是常态,都是这俗世里的人,难免遗憾。
“天气确实不好,快进来吧。”
简师傅平稳着自己的神态,尽量不做出什么多余的表情,只当自己什么都不晓得,请了郑石进院子。
“良玉,李捕头,郑石郎君来了。”
落后一步的郑石,听见简师傅的喊话,脚步微微顿了一下,眼里悲哀更重。
早知道的。
天意从未照拂过他,只给了他无尽的玩笑与戏弄。
李深早早守在了苏良玉的屋门口,简师傅领着人进来时,他也就给过去了一个眼神。
倒是在苏良玉打开房门的一瞬,快步抵着门进去了苏良玉的屋子,将苏良玉堵回了房间不说,还反手又将门给关上了。
“你干什么?”苏良玉无语地看着李深,这人真是无一刻不整幺蛾子,“郑石来了,你别瞎闹。”
李深闷闷地哼了一声,低头看着眼前的人,说道:
“你不准跟郑石多说话,你可是答应了跟我过日子了,不能朝三暮四,玉娘。”
苏良玉嘴角直抽抽,有必要么?
这短短半天,她已经感觉自己深刻感受到了李深的控制欲。
对于李深这管制得有些过分的行为,苏良玉有些纠正一下,便借着话题发挥,假装自己生气道:
“李深,你能不能不要时时刻刻都拿着我们之间的事提醒我?我又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?”
“你这样子,好像处处在防备我,好似我就是个红杏出墙的主儿似的。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,总不能在你心里,我就是那样子没有分寸的人吧?”
“我既答应了你,我就会认真的端正位置,这点你放心。”
“倒是你,你这动不动往我房里钻,守我房门口,是君子所为吗?”
“你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,咱们正式成亲前,你要以礼相待的,总不能上午讲了,你立马就开始犯错,败坏我名声你,赶紧出去!”
苏良玉推搡着李深,李深被苏良玉讲到没有话说,又不敢惹苏良玉真生气,只能顺着她的力道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