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烫的温度才发觉。
一阵稍显狼狈的扑火后,李深看着自己烧掉了小半布料的袖口,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挂不住脸皮。
闷着头将不知何时已经翻滚了的热水提下来,灌了满满一茶壶放在木盘之上,递给苏良玉,眼神还有些闪避,“咳,玉娘,你先拿去,我去换个衣服就来。”
苏良玉死死憋住,才没叫自己当场笑出来,可声音与表情勉强控制得住,眼睛却是无法控制。
李深直面了苏良玉眼睛里的满满笑意,莫名在脸上也感觉到了热度。
没等苏良玉回复,便快步转过身离开了,脚下几乎走出了虚影。
苏良玉在后面眨了眨眼睛,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音来,笑声细细密密的,传到已经走到了院子的李深耳里,竟似呢喃在耳侧。
他停下脚步,也不觉得恼了,抚了抚额头后,他直直站在了原地,等着苏良玉端着茶壶出来。
“算了,不换了,我陪你一起去正屋。”
他有什么好羞恼的?
不就是看自己媳妇看得烧了衣袖的一角吗?
又不是他真的无能到烧火烧掉衣服,有些人想要这样,玉娘还没得给他这个机会呢。
苏良玉没察觉到李深搞事情的心,只当李深是突然改了主意,反正他一向是在穿衣打扮上有些随性和不拘小节。
苏良玉便也没多想。
直到他们一起进了正屋,李深故意将烧掉的半个袖子招摇地晃在众人眼前。
苏良玉才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不妥来。
果不其然,还没等到旁人问他,李深自己就装腔作势地说起了,“我刚刚帮玉娘烧水,看她看得太入神,这不一不小心将袖子烧掉了小半个,可惜了,这件衣服,我为讨玉娘会喜欢,花了挺贵的价钱买的……”
接下来的话,苏良玉没让李深这没羞没臊的有机会说出口。
借着衣袖和位置的遮挡,苏良玉掐在李深后腰处的那只手是下了死力的,几乎咬着牙齿在使力。
“咳,火是个危险的,下次可得小心了。”
接了李深这尴尬话的正是简师傅,他心里越发同情郑石了,偏生碰上李捕头这么个强劲的对头,这旁人做不出来的事,李捕头可不会做不出来。
郑石面对李捕头,简直就是全方面被打击,毫无还手之力。
“来,郑石,喝茶,喝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