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懒得伺候他呢。
祈修远却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:“和什么朋友,去了哪里散心。”
陆漫漫挣脱了一下,发现没用。
她的手腕被拽得生疼,可祈修远好像一点都没有察觉到。
一双眼睛像夜里会啄人的鹰,特别吓人。
他好好问还好,就这样审问犯人的语气让陆漫漫更不高兴了:“祈先生是不是忘了,结婚前我们约定过,结婚后互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。”
“如果你的私生活不检点,我就不能不干涉。”
陆漫漫脸都青了。
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一把甩开了祈修远的手。
“我不检点?祈修远,你把话给我说清楚。”
今天晚上不说清楚,谁都别想睡觉!
这屎盆子往她头上扣,她陆漫漫要是能忍以后就改名换姓。
察觉到自己的话说得有些重,祈修远才松开她的手。
不过仍旧在火葬场的边缘疯狂试探:“陆漫漫,我希望你能时刻记住一个已婚女人的底线。我说过,我既然决定了和你结婚对你负责,就一定会履行承诺。”
“我可能不会爱你,但我一定会做好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。”
“但我绝对不会允许在我们的婚姻续存期间,你有任何和别的男人越线的行为!”
陆漫漫气得头顶冒火。
这话听着,可真够渣男的。
什么叫我可能不会爱你?
搞笑,说得好像她就一定会死乞白赖地爱上他似的。
谁给他的那么大的脸。
岁月吗?
她气得整个人都在颤抖,原本还想忍一忍算了,但现在她真的没法忍。
毫无任何预兆的情况下,她拿起手里的小蛋糕朝着祈修远的脸上就啪了下去。
一瞬间,奶油四溅。
祈修远整张脸阴沉得像要把她给吃了。
“瞪什么瞪!”
陆漫漫怒目圆睁地瞪了回去,气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敢冤枉她,说她不检点,没有给他一个过肩摔就是她最后的尊重。
“祈修远我警告你,我陆漫漫也不是非你不可的。如果我们之间没有足够的信任,那趁早一拍两散。”
“好像我非你不可似的。怎么,你是有千亿家产等着继承啊。”
她原本是特别生气的。
可是一扭头看见祈修远满脸的奶油,只露出一双瞪大的眼珠子,就莫名觉得喜感。
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