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忙伸手一把拽住祈修远的裤头。
拉扯间,只听嘶一声响。
祈修远的裤子直接从后面裂开,开了一条好大的口子。
一眼就看见了里面那条印着狼头的底裤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陆漫漫羞耻难当,赶紧松开手转过身,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身后直接传来关门的声音。
她咬着唇角,脸也直接红到了耳根子,更多的却是憋笑。
察觉到自己脸上传来的热度,陆漫漫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:刚刚祈修远的脸也是忽然这么红的。有没有可能,他不是发烧了……而是因为她的近距离触摸所以害羞?
这么一想,陆漫漫又觉得不太可能。
他都三十出头的大男人了,会因为异性的一个触摸就脸红耳赤?
是没吃过猪ròu还是连猪跑都没有见过啊。
未免太纯情了点。
她笑得更欢乐的。
片刻,洗手间里传来祈修远沉闷的声音:“帮我去拿一条裤子。”
他总不能穿着狼头短裤就直接走出来。
“好。你等下。”陆漫漫收起笑容,这才推开他卧房的门。
这是她头回进祈修远的卧室。
房间里打扫的一尘不染,床铺也折叠的跟豆腐块似的,整整齐齐。
一抬头她就看见了自己送的那幅画。
已经被祈修远裱装好,挂在了床头的正中间位置。
她没有想到他真的会挂起来,一时间有些意外和惊喜。
从衣柜里找到一条睡袍后,陆漫漫这才走出来敲了敲洗手间的门:“睡袍拿来了,你开下门。”
瞬间,门缝里就伸出一只手。
陆漫漫把睡袍递过去,视线无意间落在浴室的门上,唇角就跟着抖了抖。
她一直没有发现,竟然能从浴室的门上看见里面人的虚影。
那她每次洗澡的时候岂不是整个身形轮廓都被他看光了?
正想着,祈修远已经穿好睡袍出来了。
发现她还站在浴室门口,眼底的神色跟着沉了下:“还有事?”
陆漫漫抬头看他,指了指门:“我想换扇门。”
“换门做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
话到嘴边,陆漫漫又咽了回去。
因为她发现他似乎并不知道浴室门的玄机。
那证明他没有在门外偷看过,还算是个品德优良的好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