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知道你在生气,所以想买一份你最喜欢吃的四婆麻辣烫哄你开心。结果过马路的时候就被一辆疾驰而来的车给撞到了,这才进了医院。”
“谁知道你一进门就埋怨。”
“你要心里实在有气,那你打我一顿好了。妈一个人把我们三个孩子拉扯大,不容易。做儿女的有今生没来世,万一再把妈气出个好歹来,到时候后悔都晚了。”
他劈天盖地一顿骂。
看似懂事,实则把全部的责任都推到了陆漫漫身上。
简直就是男版白莲花的天花板。
“算了。”苏梅也叹了一口气接话:“不怪你二姐还没有消气。也是我一开始就做得不对。我们是一家人,哪有一家人还有隔夜仇的。漫漫,你说是吧?”
门外,祈修远身形未动。
眼底波澜无惊。
祈敬之站在他身侧,将病房里面的话也听得一清二楚。
忍不住道:“看来不需要我出面了。”
这次来滨城他是来参加学术研讨的,一般人根本请不动。
要不是看在自己弟弟的份上,像这种人他平时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。
免得脏了自己眼睛。
他抬手拍了拍祈修远的肩膀:“处理妥当。爸妈不喜欢这样的麻烦人物。”
祈修远没回应。
只推门进去。
苏梅看见他就没个好脸色: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祈修远语气平淡道:“住院费已经交了。既然岳母受了伤,那就应该多住几日好好检查,确认无误后再出院也不迟。”
听了这话,苏梅的表情才好看了点。
但也没正眼看,只哼笑道:“别以为你这点小恩小惠就想骗走我女儿。你过来,我有话要好好问问你。”
“妈。”
陆漫漫预感事情不妙。
母亲以前相亲那一套要是用在祈修远的身上,只怕会让他厌烦。
她希望他们之间一直可以保持相敬如宾的状态。
祈修远却递过去一个眼神,示意无碍。
他拉过来一张凳子,身姿挺拔目光微han的在苏梅对面坐下,态度不卑不亢反而给了苏梅一种极强的压迫感。
导致她问话的时候连底气都不太足:“你叫什么,是哪里人,父母都是做什么的。”
“我叫祈修远,在海城长大,父母已经退休暂无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