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过一开始的两三盅,再敬来的酒便被凌傲双倍饮下,挡住了苍月跃跃欲试的作死之路。
洞房一夜,哪够。
苍月清醒着才好玩,所以今夜也绝不能醉。
几轮过后,浮生才起身嗫喏着说道
“驸马爷,浮生此前言语多有得罪,待明日请安之时再向您请罪”
说罢便仰脖干了,辛辣入喉赶紧端了杯水冲下去。
苍月并不知浮生和落落因他起了争执,被将军狠罚一事。
此时浮生能主动低头认错,已是难得,只是苍月面前并无酒盅。
“本宫代苍月干了,至于上回之事本宫既已罚便揭过,苍月不会同你计较”
没有酒,苍月只能点点头,将军说得对,将军哪有错呀。
待晚膳结束,已月影朦胧。
人逢喜事精神爽,平日酒量一般的凌傲,今日倒是难得清醒。
苍月扶着凌傲,前往正厅,管家祁正来报许嘉言已候在那里。
晨起当着众人,已见过面,此时才算是能说上话。
“恭喜将军和驸马爷,惟愿浓情缱绻,瓜瓞绵长,千里姻缘终成,定会白首一世”
许嘉言言辞恳切,乃发自肺腑的真诚感言。
不同于初来将军府的心态,此时只愿安稳度日。
就连曾经对将军的那点幻想,也被自己强行扑灭,不留半分痕迹。
或许对将军从头至尾都并非爱意,只是倾慕和感激。
苍月白日还在猜测许嘉言的身份,没想到晚膳后便又见到,可他要如何不着痕迹的能知道许嘉言此时的身份呢。
“苍月,自你回月戎国,许公子便来了府上,如今也算是府中老人了”
苍月轻嗯一声,这么急不可耐?
不知为何,他对海棠苑那几个,心中并无半分芥蒂,不知对许嘉言的这点醋意哪来的。
或许是因海棠苑几个在他之前入府,他没有不接纳的理由?
“这福画乃嘉言一番心意,还望将军驸马笑纳”
许嘉言将手中的画作展开,圆月当空,肃杀之气的女将军手执长剑,地上的俊秀人儿抬头仰望,不知是仰望夜空还是那位女将军。
苍月不经意间被这幅画吸引,细细打量,问道
“是画的苍月和将军吗”
许嘉言微微一笑回道
“嘉言不才,献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