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,身子后仰便要直直栽过去。
“苍月——”
她迅速托住苍月脑袋,又用手掌握住剑柄,朝门外急切喊着
“秋蕊!”
“主人,方才苍月冒充主人师父,多有不敬”
苍月受伤经验丰富,他如何不知此时万不可沉睡,便主动寻找话题。
外面跑进跑出慌乱一片,凌傲脸上渗着汗珠,将苍月抱在怀中
“你好大的胆子敢欺骗本宫,待你伤好定要重罚”
苍月想抬起手指摸摸将军,又使不上力气,索性眨了眨眼,倒是有几分撒娇的意思
“好,苍月不怕被罚,到时将军可别心疼”
抱着苍月等大夫的时候,凌傲竟能完整的回忆出方才所发生的一切,是从前没有过的。
她再次看到了十岁那年的自己,用师父送的这把剑屠了一整屋的敌寇。
她一直觉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,即便这件事当时害怕后来也从未再刻意想起,原来竟被自己藏的这样深。
师父,凌傲其实一点也不勇敢,只是装出来欺骗大家,久而久之连自己都信了。
此刻,仿佛又回到那日的无助和害怕。
苍月,便是往后她生命中最害怕失去的人,她决不允许。
书房没有床榻,凌傲和大夫配合将苍月抱去了秋月院。
苍月一直强迫自己清醒,只是血亏不足,便不再说话白耗气力。
或许此时只有苍月一人觉得自己并无危险,他从将军眼中看到了从未见过的慌乱和害怕,对,清醒着的害怕。
将军怕失去他,他又何尝不是,今日太过冒险,但是值得。
而他认为的值得,在将军看来便是愚蠢至极,头疾并不会危及生命,可他冒险会。
拔剑养伤的痛苍月还未经历,便开始担心日后的罚。
唔,他用落落的脑袋担保,这顿毒打他是躲不掉了。
苍月真正昏睡过去,是听到了大夫对将军说了句
“剑已拔出,将军放心”
之后眼皮再也无法睁开,陷入沉重的睡眠之中。
至于如何处理伤口,如何照料,便交给将军吧,清晨被浮生打扰,他只想安静睡一会儿。
凌傲依旧紧握着苍月的手腕,不肯松开,反复同大夫强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