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出一张有沾粘痕迹的纸张,纸面发黄却保存完好。
那日落落当面撕了的纸被苍月捡去,粘好,夹在书中封存后一直保留至今。
小孩子可以任性胡闹,但那颗心是滚烫的,他便得珍惜。
“苍月,对不起,对不起——”
落落伏在苍月锦被上哇哇大哭。
当时好容易建立的感情,却要转瞬离他远去,难免失落崩溃,便如同孩童般无理取闹。
可苍月却半点也未计较,依旧如此珍视。
哭了一会,听到冬六轻咳一声,落落便主动跪好,摊平手掌。
驸马名讳不是他能叫得,方才情绪上来无所顾忌,此时认错却是快。
冬六并无间断的用短戒尺狠抽了三记掌心,才又退回原位站着。
落落一骨碌翻起身,继续去抚摸那套暗器,并未因刚才的责罚哭闹或者有半分怨怼。
苍月叹道,连落落都长大了,老老实实遵守府中的规矩。
只有他停滞不前,还如同两年前那般挑战将军底线。
走的时候遇见许嘉言,落落乖巧行礼问好,又带着许嘉言折返回来。
“驸马爷,先生来看您了”
不得不说,有落落在,气氛便不会尴尬,否则他和许嘉言坐一起该有多尴尬。
齐裳方才去诫堂晃悠一圈,不放心苍月想赶回来看看。
进屋看见许嘉言端坐在苍月身旁的圈椅,背脊挺直,侧面看过去犹如神仙画卷一般,顿时连声都不敢出。
齐裳在南宫阳德后宫见过太多容颜艳丽的美人,仍是被许嘉言身上凡人不得靠近的气质折服。
许嘉言见到来人轻轻点头,目光瞬间移回苍月身上,不再多看。
就是这一眼,齐裳从未有过起伏的胸前剧烈跳动,那谪仙般的人眼眸清亮,并无半分混沌,美得动人却不落俗套。
齐裳亦回了个不自然的笑,掩饰尴尬。
待许嘉言要告辞时,齐裳主动提出相送,要落落自行回海棠苑便是。
正好落落急着回去玩暗器,便怀抱着锦盒走了。
齐裳方才的反应全部落进苍月眼中,怕又是一段孽缘。
先且不说许嘉言如何想,这凌朝不比月戎国,短袖之欢可见不得光。
此时他不该操心别人的,两日未见将军,他已坐立难安。
明日便要回门进宫给太后请安,今日无论如何也得见将军一面。
“常安,替本王更衣”
苍月能独自起身,只是咳喘的厉害,走几步便得停顿咳喘片刻。
待他走到秋月院门口,守卫为难的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