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婚便要本宫饿着,像话吗”
苍月ròu眼可见的脸红至脖颈,这才是他熟识的那个将军。
只有他们二人之时,总能轻易让他脸红心跳过快。
“回门礼已过,将军可以安排轮值”
声音小小的,带着不情愿的大方。
“常安,将参片拿进来”
常安不知将军是何用途,便将大小各异的参片各整理一些摊开。
苍月含过,是知道用途的,莫不是?
“既然自觉身体无碍,便不耽误承,宠,本宫也无需替你担忧”
说罢,凌傲捏开苍月牙关,将参片放进苍月口中,让他含着。
苍月并无不愿,反倒浑身燥热难忍,将军的强硬手段他向来无法抗拒,贱皮子一个。
衣衫瞬间就被剥落干净,随后将他翻身趴在床榻,双手交叠用柔软束带固定在后腰。
“承,宠,革便念你胸处有伤,伤好再补,齐裳说得对,你不适合本宫温柔待之,那便好好忍着本宫给的所有疼”
柔软的锦被折叠堆在胸口,将军粗暴提起苍月修长的一条腿,再无顾及。
苍月差点被撞碎,呼吸急喘,又因参片吊着精神亢奋。
在破碎和疼痛喜悦交织的梦境里沉沦。
他也不愿如此,可当真如此他又难以抗拒的愉悦。
苍月泪眼模糊,青筋迸发,终是耗尽体力,可怜兮兮瘫在床榻,缩成小小一团。
“苍月,接受命运和本宫给的一切,在身心交出的那一刻,你早已没了退路,本宫也是。”
口中的参片被取出,苍月默默看着将军,抖动着张嘴
“不要不理苍月”
凌傲盘腿坐在床榻,查看胸处,确有一丝鲜红渗出。
苍月性子一直以来都算沉稳,对事物把握准确,二人惺惺相惜,全然不用她费心。
此番故意冷他几日,当真是怕了。
“你要本宫如何?现如今的身体能受罚?即便是罚,你也不会改,白费力气”
“能罚的,是苍月考虑不周,连累主人”
苍月侧身躺着,方才挣开的伤处不甚明显,将军看似鲁莽仍是把握着分寸。
“南宫墨定会知道此事,本宫虽不怕他诘难,不管怎么说是你哥哥,总得有个交代”
苍月恨不得变成鹌鹑缩进洞里,今日连累将军被太后惩罚已是难过至极,若是因此伤了两国和气,他罪过便大了。
“苍月会书信传给祭风,解释清楚,主人,原谅苍月吧”
凌傲下床取了一截干净的白布,极其熟练的将方才沾染了血迹的布条换下,抬眼回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