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罚,如今敢睁眼说瞎话,往好了说是将这里当成了自己家,对她信任,总归就是诚心讨打,躺了一个月皮痒了。
凌傲并非真的生气,反倒来了折腾苍月的兴致。
“需要本宫帮你?”
凌傲缓缓起身,去墙边挑选趁手的工具,随口吩咐道。
苍月头和肩膀杵在地上不得动弹,却并未束缚他的手,依旧活动自如。
看他半晌未动,凌傲手执手臂长的竹条戳了戳苍月腰侧。
“让冬十二进来?还是说这处责罚你也要冬诚代劳?”
苍月抖了抖身子,手指已经搭在身后,忙摇头答道:
“不是。”
已经算是给他留足了脸面,犯下如此大错还避开冬诚和冬十二亲自责罚。
苍月咬咬牙一把拽掉,瞬间被凉意惊的整个人跟着抖动一下。
凌傲将苍月的神情,反应,动作尽收眼底,她如同森林里的捕猎者,盯着即将到口的美味。
此时再也无法掩饰,刚好是凌傲最顺手的位置。
“该罚何程度?”
苍月做足了准备,要打就打吧,怎么还要回答问题,关键这问题也不该问他,去问冬诚啊。
可他敢不回答吗?
“该是狠责,记住教训为止”
凌傲微皱眉头,对自己如此之狠?
果然挨打会变笨,此时二人半分默契也没有。
“既如此,开始吧”
话音刚落,竹条便不偏不倚咬中那处,就像被利剑从中劈开。
苍月双手不受控制的往后伸,想要阻止,又及时停下慢慢放回原位。
往日皆有数量,他心里默默数着慢慢熬便是,如今拉长了整个刑期,疼就无边无际。
凌傲掌握着节奏,不似冬诚完成任务一般。
她收入眼底的是苍月的恐惧和各种因为疼痛的真实反应,蜷缩的身子,松开又攥紧的手指,不得不抬至高位方便他施责之处,皆是享受。
他们的开始伴着试探,怀疑和猜忌,注定是痛苦的过程,她无法安然享受。
而苍月一味的忍让乖巧,加上她心有亏欠,后来便不怎么欺负他。
如今已是夫妻,二人情浓心连,欺负苍月便为日常。
“将军,求您,苍月受不住了”
苍月对这痛感既熟悉又陌生,不止是将他撕开的单纯疼,不同的是过后的感受。
他不会有一丝愉悦,将军给他的惩戒定是痛彻心扉才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