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驸马,省棍沉重,请您控制好呼吸,勿咬伤唇舌。”
省棍沉重,只有诫堂掌事可用,必得注意分寸,只可疼在表面,不可伤身。
警醒意义远高于实际责罚,只有挨过的人才能知道,看似恐怖,实则泄力之后同普通藤条无差。
苍月身后挨惯了的,这二十五记放在其他人身上或许也得躺个两天,对苍月来说,如同开胃。
当苍月颤着身子整理好衣装之时,冬十二馋着苍月去坐邢凳上,褪去靴子足衣,脚趾纠缠着,小腿一抬起,重心则全部压在身后。
“冬诚,只责足掌”
冬诚不懂用途,还是答了句是。
苍月当然也不懂,不过数目不变的前提下,足心足掌对他来说亦无区别,将军开心就好。
普通戒尺便没有泄力的理由,两边各五下狠责,足掌便全部肿起。
苍月皱着眉头也不吭声,待冬十二将他靴子穿好,凌傲便打横将苍月抱进怀中。
“冬十二,回去告诉常安常乐,驸马今夜不回秋月院,让他二人明日来本宫寝殿伺候驸马梳洗,你也不必跟着。”
苍月知道将军是带他去寻欢殿,还有将军的惩罚未还。
既然逃不过,趁着将军心情还不赖的时候,一起来吧。
苍月环紧将军的脖颈,讨好道:
“将军轻些罚,今夜好容易去寻欢殿,苍月想好好伺候将军。”
苍月便是典型的蹬鼻子上脸,记吃不记打,刚给点好脸就顺杆爬,完全不把自己当犯错之人,堂堂惩戒者倒成了心狠手辣之人。
这颠倒是非的能力是得好好管束。
路过正厅,夜枫正端正跪着。
苍月不敢看夜枫,心虚往将军身后一躲,装死。
“驸马胡闹一事本宫已罚过,你作为暗卫首领无视规矩,驸马犯错非但不加以劝阻,还听命认命,一起糊弄本宫,罪不可恕!”
凌傲抱着如同鹌鹑一般躲在身后的苍月,目光依旧锋利,夜枫被训斥的不敢抬头,只能认错。
“即日起卸去暗卫首领一职,只为本宫贴身暗卫,何时恢复看你自己表现”
夜枫并无起伏情绪变化,磕头谢恩后又重新跪直。
“原定下月婚事,本宫再细细斟酌一二”
夜枫皱着剑眉,想要辩驳,又因长久服从被生生压下,只答道:
“是,夜枫遵命”
“冬诚,每隔一个时辰膝下加一块砖,跪到午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