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自进入寻欢殿,情绪平稳,同他讲话如同哄着一般。
而他明知这惩罚只有疼,不会伤身却一直在委屈。
就在刚刚苍月喝水的时候,他突然想明白了。
这件事总要画上句号,不是给外人一个交代,是关起这扇门,他们二人之间给彼此一个交代。
苍月错了吗?定是错了,可他的错处是用自己性命解心爱之人顽疾。
罚吗?定是要罚的,没有人愿意看着心爱之人以命相抵,无助的模样。
苍月的委屈便是来自于此,他心中依旧不认为自己有错,值得被严惩,他被将军偏宠过,就再也摆不正自己曾经许诺的那般身份。
是他食言,并非将军。
苍月握紧自己手腕,回头看了一眼将军,随即继续前行。
眼泪珠子是硬生生疼的,大颗大颗砸在地面,可他并未停下,腿间被磨破又被药物浸润,紧接着是药物吸收后的刺痛。
在他昏昏沉沉快要行至将军的座椅跟前,将军又重新站回座椅跟前。
“该说何话?”
他知道这是将军铺设好的台阶,待他认错后,便会放他下来。
苍月吐出一口浊气,看着将军眼睛缓缓说道:
“苍月错了,下次还敢。”
第132章坠饰引发的血案
“好,下回换更粗的麻绳”
凌傲右手揽过苍月,左手挥刀利落砍断麻绳,如同近日笼罩的阴霾。
随后将苍月脑袋紧紧按在自己胸口,轻轻抚摸着。
“委屈你了,为治本宫顽疾落下一身伤病,还得被本宫严厉惩处。”
身下没了疼痛来源,身子有了依靠,温婉的语调犹如春风拂过耳畔。
苍月再也没有半分犹豫,抵在将军身上哭个痛快。
自出事那日起,萦绕在二人周身尴尬又复杂的氛围,被苍月的泪水尽数冲洗干净。
他需要这样一个契机,凌傲亦需要在狠狠教训过后给苍月提供抒发郁结情绪之处。
新婚刚成,思念都还没来得及细说,便遇上这事儿。
近段日子,凌傲承受的煎熬和压力不比苍月少,幸好,得以圆满。
凌傲抱着苍月去了软榻,细细检查伤处。
不得不说?知医术了得,边摩擦边使药物浸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