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不知是何样式,但将军府万不会丢东西,定能找回。
“此时能乖乖伏好了吗?”
言罢,凌傲曲起手指重入幽暗,如愿听到苍月的一声短促嘤,咛。
苍月的坠饰是在诫堂受刑时滑落,当初冬诚跟着一同出来,并未回去察看。
此时听闻驸马掉落坠饰,恍然想起有可能在月戒房。
冬诚找了个空锦盒装好,交给秋槐,秋槐又拿给秋蕊。
这一番折腾,东西物归原主,府中所有人皆知道驸马戴有坠饰。
至于坠在何处,无人得知,全凭想象和私下谈论。
苍月第二日才迈着虚浮的步子回秋月院,说来还挺难为情,昨日抱着将军哭的痛快,今日晨起伤处早已好透。
一边佩服?知的制药能力,一边又感叹将军的创新能力。
落落守在秋月院门前,看到苍月赶紧将他拽至一旁,轻轻问道:
“府上都在传你身上配有坠饰,我想了一夜也未想出除了耳垂何处还能戴?”
苍月皱起眉头,传言走向已经如此离谱了吗?
“等你轮值,你亲问将军吧。”
有些话苍月自是不便说,至于将军用何说辞打发落落,他就不管了。
落落满目疑惑,见苍月不肯说也就不再问。
待苍月要转身,落落又问道:
“是将军伤你在先,为何还要在诫堂处罚你,太过分了!”
苍月急着回去补眠,想打发落落,便随意胡说八道:
“嗯,太过分了,下回你见到将军,替我讨个说法,我疼得紧,先回去躺着了”
不过是小小的插曲,万没想到,此事竟有后续。
见完苍月第二日便是落落轮值。
凌傲兴致一般,便和落落下棋打发时光。
近段时间,落落课业常被表扬,在将军面前便没个怕的。
棋局焦灼之际,落落不经意间开口道:
“将军,驸马身上有坠饰,落落也想要”
凌傲盘腿坐在软榻,抬眼随意看了一眼落落。
“你可知坠在何处?”
“落落不知”
看来苍月并未同他细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