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并未束起,跟上秋蕊来到偏殿。
自苍月此番回来,还未来过偏殿,这里一无既往,并无变化。
“苍月见过将军。”
凌傲朝他招手,示意坐在她身侧。
苍月用眼尾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落落,眼尾通红一看便是刚刚哭过,而冬六手中依然拿着藤条,并未放下。
落落定是刚刚受过责罚,苍月脑门子突突一跳,果然,作死了。
“落落见过驸马爷。”
规矩再不敢忘,落落请安后又重新跪直,看苍月的眼中含着求救。
“伤好些了?”
凌傲手指轻抬起苍月下巴,柔声问道。
苍月坐立不安,不知发生何事,不敢轻易作答。
“好多了,谢将军挂念。”
“被本宫误伤,还加以严惩,心中可委屈?”
落落知道这是将军故意羞他,驸马你可不能再任由将军欺负,支棱起来啊。
苍月抬眼一看,随即跪在落落前方对着将军,回道
“苍月不敢委屈,将军行事自有主张,苍月理应听命照做。”
落落斜愣一眼,这分明是将军请来告知他标准答案的。
苍月你都当驸马了,还如此胆小懦弱,瞧不起你!
“落落,明日起每日去驸马的秋月院学着如何答话。下去吧”
凌傲摆手让秋蕊送落落回去,却并未让苍月起身。
冬十二站在外间,能听见声音,却看不清内里。
“落落冒犯将军,按规矩苍月连坐,应按相同处罚处置。”
苍月一头黑色长发披散在腰间,青绿色的长衫将苍月宽肩窄腰显露无遗。
不论看苍月多少回,凌傲都如同初见那一眼,引人深坠,引人沉沦。
“记下吧,身上好利索了再去诫堂找冬诚补上。”
“唤你来,是商量秋蕊和夜枫婚事。”
凌傲牵着苍月的手指将他拉起来,重新坐回身侧。
此时秋蕊带落落去库房,正好有空挡。
“本宫找秋蕊谈过,夜枫对她并无隐瞒,秋蕊亦愿意接受。”
此事摊开,更是尴尬,尤其凌傲作为当事人,又担心秋蕊委屈。
“本宫相信夜枫的人品,既愿同秋蕊结为连理,必会真心待她,此事便如此吧。”
像是特意给苍月一个交代,凌傲耐心解释着。
夜枫人品自是不用多说,秋蕊对将军而言并非下人,比亲生姐妹还要亲近,若此事得以圆满,苍月自是跟着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