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蕊认识夜枫之时,便知道夜枫的心思,余生漫长,夜枫想要同秋蕊结伴度过,就一定会信守承诺,担起照顾她的责任。”
苍月轻轻摇头。
“苍月并无资格质问,此事说来惭愧,因苍月而起,让你守了多年的秘密揭开。”
“对不起,夜枫,不是为那些责罚,是为将军。”
“苍月年幼吃的那些苦,幸得兄长疼爱全数弥补。若你不嫌弃,苍月想作为你的家人,为你操办婚事。”
苍月看夜枫狐疑的表情,拍着胸脯保证:
“我嫁妆多着呢,都被将军没收了,正好借着这个名义要回来,不然竟放在库房吃灰。”
夜枫慌忙站起身拒绝道:
“使不得,再者,秋蕊不在意这些,他知道夜枫情况。”
苍月摆摆手,撇嘴道:
“今时不同往日,秋蕊嫁妆是将军准备,定丰厚贵重,我们可不能输。”
夜枫也算吃一堑长一智,苍月的示好,往往意味着后面有巨大的坑等他去跳。
“你老实说,最近是不是还给夜枫挖了坑。”
苍月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准备离开,边走边说道:
“明日便是你给将军交新暗卫用语的日子吧”
“不好意思,我好像又学会了,或许你还得重整一套。”
夜枫看着苍月离开的背影,牙根痒痒。
是重整一套用语容易还是暗杀苍月比较容易?
暗杀苍月容易,但是代价沉重。
“苍月,你的嫁妆我不要了,求你别偷学了!”
苍月已经走到比武场门口,回头道:
“行,我今夜睡一觉,争取明天通通忘记,往后私下喊我哥哥,听到没!”
冬十二和常乐皆在,夜枫哪好意思答应,唔哝了一声:
“嗯”
“叫一声听听”
苍月不饶,逗弄老实人太快乐了。
“哥哥——”
也就比蚊子声大一点。
“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