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挪到一张空邢凳上趴好,摆烂道:
“赶紧开始吧,本王还有事儿。”
落落总共三十五记藤条,那苍月便是同类同数。
冬诚有礼但绝不会放水,苍月挨完缓了半天都未起来。
“驸马,冬诚得罪了。”
这话开始前冬诚说过,如今看驸马伏在刑凳半天起不来,又说了一遍。
“冬十二,替本王穿衣。”
苍月缓过神咬牙说道。
看冬诚那副样子,也有不忍,冬诚这差事是真不好干。
穿好衣物,苍月轻轻拍了拍冬诚后背,赞道:
“这手艺在诫堂当真是屈才了。”
冬诚惶恐不安,立刻跪下。
此时常安来到月戒房门口,并未敢进入,在门外说道:
“王爷,将军在府门口的马车等您。”
将军?昨日便未归,前日又是温初轮值,苍月好几日未见,想念得紧。
也不管冬十二是否承受的住,大部分力气靠在冬十二手臂上,一瘸一拐往府门口走去。
将军并未下马车,苍月便扶着冬十二呲牙爬进去。
“将军~”
苍月咧嘴笑着喊了一句,然后又想起身后的伤,快速收敛笑容。
“将军好狠的心!”
凌傲不明所以,她哪里想到苍月刚才在诫堂,微皱着眉拉苍月坐。
苍月跪在马车里,往将军跟前凑了凑,赌气道:
“关于规矩里的连坐责罚苍月可以提出异议吗?”
凌傲转念一想便知道为了何事,轻拉着苍月伏在他腿上,褪衣查看。
冬诚这三十五记,可比那日冬六打落落重得多,看得出来是顶着巨大压力在做事,也怪难为他的。
“可以提,但本宫亦会驳回。管束他们是你的责任,你推脱不掉。”
苍月心中不满,但将军大手揉捏实在舒服,便不再顶嘴。
“夜二,走吧”
凌傲对马车外的夜二招呼道。
“将军去哪?”
苍月正舒服呢,马车突然动起来,差点儿从将军腿上滑落。
“去城外无尘馆,看看长明,今日是他生辰”
将军去看长明也惦记着带他,苍月自是愉悦,可同时又觉得自己多余。
长明生辰应该只想见将军吧。
凌傲似乎看出苍月所想,狠揉了一把说道:
“上回见长明还是春节,大婚也未来府,正好一起见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