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来,老鸨单独结算,不属于无尘馆。
这便是无尘馆的特色,随处可见精彩绝伦的表演,还不重样。
错过今日,恐怕此生再难相见。
苍月伸手揉了一把尚且肿胀的身后,轻叹一口气,下一顿打,俨然又在向他招手。
苍月说要如厕,常安常乐以及暗卫便在门口等候,苍月和冬十二一起进入,实话实说道:
“我必须得出去一趟,将军问起来就说你毫不知情,我会尽快回来”
茅厕的地方有两扇窗户,冬十二负责假装同苍月讲话,掩护他从窗户逃出。
要去白马驿站,最快便是骑马,而无尘馆的马厩里到处都是。
苍月偷摸牵起最靠边的一只,哄着马儿出了马厩。
随后朝白马驿站疾驰,在潥白岛时,苍月以哥哥身份护着祭风,生怕他受欺负。
其实一直有一个人在暗处护着苍月,只不过祭雪不善言辞,又时常面无表情,摸不准他的想法。
眼中除了完成南宫阳德任务,再无其他情感,不喜不怒,如同活尸体一般。
当时祭雪也知道苍月身份,不像祭风表现出对南宫阳德的不解,祭雪连声安慰都没有,却在执行任务时,救过苍月数回。
身后的伤在马背颠簸,苍月疼出了眼泪,又被迎着的风吹散。
他们自是不会直接在各驿站见面,而是选择驿站周围空旷之处,既能藏身又不受打扰。
或是苍月骑马太快,此处并无祭雪的影子,苍月拴好马,独自在周围转圈。
冬十二定不敢同将军说谎,将军也一定知道是苍月故意躲避众人有事离开,而非被人劫持出了意外。
虽同样担心,程度却有不同,至少能证明他的安全,至于问责,但愿将军一如往常,不要牵连他们。
“祭月”
这名字太过久远,也鲜少再有人提起,连苍月都稍稍缓神才抬头找寻。
祭雪仍旧是方才抚琴的装扮,一头瀑布黑发披在身后,墨青色的袍子加身如清贵公子,不食人间烟火。
“你知道我在将军府对不对?”
苍月迎上去质问道,眼睛打量着祭雪的变化。
“两国和亲,如此大事怎会不知,将军待你好嘛?”
苍月点点头,丝毫没有犹豫。
祭雪淡漠的脸上依旧没有情绪变化,缓缓道:
“也是,以南宫墨的性格,绝不会委屈你,若是不值得之人,便是拼上这皇位也定不会允许。”
“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