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苍月还是快步走到将军身前,跪下挡住将军去路,昂首求道。
“滚起来,堂堂驸马,成何体统!”
二人刚行至园中,此时走廊各处皆有仆役,苍月并未觉得有何不妥,反正从前也常没脸没皮跪在正厅。
此时凌傲用身份提醒苍月,便是告诫他,驸马亦是将军的脸面。
不能求饶,不能跪着,那他要如何才能阻止将军。
苍月熟识府规,自是知道护主有失之罪乃大罪,并非几板子就能交代的。
不死也得扒层皮。
凌傲一把将他拽起,苍月顾不上狼狈只能踉跄着跟上。
将军一行出府办事,竟出了如此大的事,府内人人自危。
齐裳赶到诫堂时,凌傲和苍月也刚好到门口,从容请安后,紧跟着苍月。
穿过诫堂正厅左转是各刑房,右转是院落。
将军驸马观刑,受刑人多,只得在院落执刑。
诫堂人手本就不多,此时祁正唤了府上别处侍从小厮前来帮忙,搬刑凳的,拿工具的,负责看管受刑人的,围满了平日空旷静谧的院子。
祁正命人搬了两把椅子,凌傲自顾坐下,眼神阴郁看了齐裳一眼。
齐裳立刻领会,对苍月说道:
“王爷,您请坐。”
此事皆因他而起,他如何能坐得住,亲眼看着除将军外,与他最亲近的三人牵连受刑。
还有夜二,以及几十名暗卫。
“观刑结束前,你家王爷若是离开这个座位,本宫也一并治你失职之罪!”
这便是凌傲唤齐裳来的目的。
苍月绝望的闭上眼睛,看来今日要将牵连一事做到极致,将军铁了心要他艰熬,。
不听他解释,不要他认错,更不会当着众人的面罚他。
回想清晨他在月戒房受罚,除了实实在在的疼,其余皆算优待。
苍月缓了片刻,贴着圈椅边落座,宽大的袖袍里,两手纠缠在一起,缓解紧张。
冬十二作为将军府掌刑,对诫堂的规矩流程极为熟悉。
帮苍月时想到会惹怒将军,此时伏在邢凳心却安稳落地。
幸好,将军怒极亦会照顾苍月脸面,他抬头对着苍月露出释然的微笑,用右手拍拍胸脯眨眨眼睛,告诉苍月这点责罚他受的住。
三张邢凳按序铺开,最中间是常安,最左侧是常乐。
二人不敢看苍月,不论在哪做下人,打定是挨惯了的,只是自行跟着王爷来到凌朝,从未出过错,怕的是连累王爷。
行刑前,冬诚再次来到凌傲跟前,确认刑责:
“将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