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后退一步。
他对齐裳的耐心完全取决于这人的礼貌以及容貌。
满嘴夸张的赞美之词,不知为何许嘉言又不会觉得作假,或许是齐裳言语听起来轻浮,又被魅惑人心的长相压了下去。
总之许嘉言很怕见到齐裳,他不知该如何回话,总是处于被动,手脚发麻。
却不会讨厌此人。
“齐公子有何事?”
齐裳这人虽嘴里就没个正经,但这句仙子绝非恭维。
许嘉言的样貌人品性情,皆非凡人所有,乃发自肺腑的真诚之言。
“劳烦仙子陪齐裳去一趟诫堂。”
齐裳将今日发生之事大致同许嘉言说明,许嘉言并未推脱,让齐裳前方带路。
许嘉言从未来过诫堂,而他手中的戒尺,亦很少用到。
依许嘉言对将军的了解,重罚苍月身边人还不让探望,看来二人之间定是出了问题。
冬诚见许嘉言前来,并未阻拦,却还是没放齐裳进入,只能候在门口等。
为方便照应,三人在一间最大的房内,冬十二精神状态好些,应该是刚上过药,伏在榻上出冷汗。
常安常乐蔫蔫的头都抬不起,枕在头枕上闭着眼。
三人面颊皆是红肿,许嘉言甚少见此场面,皱着眉不知说何话安慰。
“许公子,是驸马请您过来的吗?驸马如何?肺疾未愈,可有碍?”
冬十二撑起精神问道。
许嘉言点点头,上前摸了摸常安额头,果不其然,触手滚烫。
“大夫看过驸马无碍,你们好生在此养伤,别让他担心。”
常安迷迷糊糊睁开眼,他和许嘉言不熟,也不敢答话,嗫喏道:
“王爷无事便好。”
许嘉言不忍多看,匆匆离开。
怪不得将军不让苍月前来探望,八成亦是不忍。
“冬诚已找过大夫,虽然伤重却未亏待,回去转告你家王爷,让他安心,我去找将军聊聊。”
许嘉言见到候在门口的齐裳说道。
“劳烦仙子,齐裳感激不尽。”
许嘉言低头微微一笑,不敢看齐裳蛊惑的双眼,逃一般快步离开。
齐裳也不知为何许嘉言总是不看他,虽不如许嘉言谪仙般的长相,也定算不上丑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