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本王打发了,明日该能接他们三人归来。”
苍月交代完齐裳,自己擦干净双脚,又去塌上躺着。
心中还是怕的紧,不知此番借题发挥任性妄为将军会如何清算。
管不了那么多了,常安常乐原就水土不服,加上体格瘦弱,他实在不放心继续待在诫堂。
窗外树影婆娑,苍月想着心事,不知是药物起了作用还是最近没睡好,竟也很快沉沉睡去。
凌傲确实来过一次,和夜枫在门外晃悠片刻又折返回去。
“本宫一时不小心将墨汁弄到许公子眼角,这才替他擦拭,如今越发无礼,占半点理便恃宠生娇。”
凌傲独自念叨,夜枫哪敢替苍月说话,迎合道:
“将军说得对,驸马确实无礼。”
“也不能怪他无礼,本宫此前是同他承诺过在他之后再无旁人,或是一时误会郁结吧。”
夜枫: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日,苍月依旧睡在塌上不起,喝药后在听外面动静。
果然,不一会儿,冬诚便带头将他们三人送回了秋月院。
安顿好他们,冬诚才进殿内和苍月回话。
“驸马爷,将军吩咐他们三人在秋月院养伤,已从别院安排了小厮前来照料,驸马爷无需担忧。”
“本王知道了,劳你费心。”
冬诚客气半晌,便带人撤了,大夫倒是没走,依旧留在秋月院。
苍月和齐裳一起进了他们三人住的地方,隔了一日,面颊上的伤势更加骇人,是泛着青紫的肿。
苍月轻掀开床褥,臀腿肿胀连成一大片,有些伤处已结痂,有些地方则还在流着脓水。
常安该是烧的迷糊,一直咬着牙梦语,常乐努力挤出笑意让王爷别担心。
冬十二尚能起身,还给苍月挪出一片能坐的地方。
“驸马,都是皮外伤,不碍事的。”
常乐也跟着点头。
昨日执刑间隔远,苍月并未看清三人伤情,此时冲击强烈,苍月命人掀开,不要捂着。
“是本王牵累你们受罚,对不住你们。”
冬十二作为掌刑,关心的倒是驸马本身,将苍月拉过一旁问道:
“将军可有惩罚您?此事确实王爷有错在先,万不可同将军硬来。”
苍月点点头,吩咐人好生照料,便回去梳洗妆扮。
昨日尚有顾及,今日是时候向将军请罪了,连同昨日算计许嘉言一并在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