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虚长你几岁,今日便以长者恩师名义,训教于你,可好?”
这也是方才二人在床榻之间喘息之时,凌傲一时想出的办法。
驸马身份,诸多阻碍。
主奴身份,以调为乐。
那便让苍月多个身份。
一来,新鲜刺激。二来,定有奇效。
“可是苍月不知该如何。”
别说面对将军,就连面对受过专业训练的夜枫,他都心有敬仰。
这是他自小到大的缺失,像个野孩子一般长大,如今被点名指出,略有难堪。
“听话就行,有本宫在。”
这便是苍月此生无法逃脱的命数,只要将军在,他就有安全感。
“嗯,好。”
此时不再有棱角,乖顺的模样一如初见。
其实,苍月真的很乖,各种意义上的乖,小小手段不过是他的保护色。
“去折一根新鲜的竹子,长约三尺,拿给本宫。”
苍月愣了半晌,反应过来将军是要他自己现做戒具,羞的无处躲藏。
“是,苍月明白。”
身上裹着将军的白色里衣缓缓起身。
他看好一根粗细合适,长短适中的竹节段,从中折断后,继续跪回原位。
“将军,竹子好了。”
“将竹子高举头顶,陈述错误,说出错在何处,为何被罚,下回遇见此事如何避免。再请本宫责罚。”
凌傲耐心讲解道。
即便是宫中公主,幼时课业依旧繁重,尤其她喜好兵书整日偷溜进练武场,为此,经常被宫中师傅责罚。
而如愿跟着徐将军后,以训诫教导名义更是挨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打。
徐志向来严苛,非但不顾及她的身份,连女子也未顾及。
当着军中众人,也得伏身随意处置。
可苍月没有过。潥白岛只教如何取人性命,不论学员品行,出发点完全不同。
苍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