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生走后,冬五便立刻烧水替锦沐梳洗,距离轮值还有半日,应该来得及。
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,二人仍旧心有余悸。
“你说方才浮生是不是知道了?”
锦沐低声问冬五。
“不是亲眼撞见便不算,再说冬三不会让他说出去的。”
“那今夜轮值呢?将军身经百战,如何会看不出。”
“这几回将军并未碰你,只是近身伺候,该不会察觉。”
冬五尽量让自己平静,安慰锦沐。
虽说自走上今日道路,便没有回头一说,生的渴望终究是占了先。
晚膳将军在军中吃过,锦沐便直接在偏殿跪候。
“请承,宠,革便吧。”
凌傲一进门便吩咐站在门口的冬五。
冬五应了句是,都快要手脚同步,将军许久未动过锦沐,今日为何如此主动。
锦沐挨完,还未穿回薄纱,便被凌傲一把拉到身前。
准确的说,自和苍月大婚以来男宠谁也未真正承,宠过。
轮值也不过是做些其他。
这月重新换了轮值,若是再未有承,宠记录便得去诫堂重学规矩。
平日已经极其冷落,便不要再跟着她受灾难。
凌傲的手在锦沐弹,软的身后用力柔撵,倒也来了几分兴致。
“自己取出玉石。”
凌傲拿着锦沐的手放在身后,便自顾欣赏起来。
她一直觉得,眼睛带来的冲击不比真实发生来的强度低。
锦沐原就紧张,此时手抖成筛子,眼泪都快要吓出来。
凌傲轻笑一声,握着锦沐手指用力,出来的一霎那,锦沐眼泪便悄然滑落,吓得。
凌傲面上顿时没了血色,扒拉着看了一会儿,又强迫自己恢复如常。
“为何哭,不愿承,宠?”
并非责怪,却也足够让锦沐瑟缩,边擦眼泪边回道:
“将军,不是的,太久没伺候将军,锦沐自是高兴。”
是啊,这么久没动他,又怎会是如今的模样。
“既如此,今夜好好表现,过后有赏。”
*
锦沐回到海棠苑便钻进被窝,幸好将军并未发现异常。
不多会,秋蕊便端着锦盒进来,交给冬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