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起身子,便看到着急忙慌朝她走来的苍月。
孤身一人怀抱着斗篷,与初升的月光融为一体,美的动人心魄。
“将军。”
苍月轻唤一声,将斗篷披在凌傲身后。
凌傲一把将苍月箍进怀中,紧紧拥着,心跳声交融,其他万物皆静。
苍月亦伸出双手环紧凌傲的腰身。
“主人,陪苍月一同晚膳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“主人,今夜宿在秋月院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秋月院满是点亮的灯笼,即便殿内未燃烛火,依旧映的通亮。
苍月如同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交缠在凌傲身上,只要凌傲有松开的举动,便再次环紧。
“压到本宫头发了。”
凌傲稍抬肩膀,换了个姿势,揽着苍月脖颈。
“主人,当年成王一案牵连,锦沐惩罚最重,创伤最深。”
凌傲安静听着,并未打断。
“虽然主人并未苛待,可对锦沐终究是与以往不同。苍月并非为锦沐开脱或是质疑府规,想必他们二人也已经做好了双双赴死的准备才会如此。”
“除了落落,其他几人皆非自愿来府,就算了为了成王,主人,留锦沐一条性命吧。”
凌傲想要挣脱,又被苍月环的更紧,厉声吼道:
“苍月,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主人,交给苍月好不好,我保证您此生再也不会见到他们。”
苍月便是看出了她的不忍,才将此事揽到自己头上。
成了,亦无好处;败了,罪加一等。
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,她却不能表露半分。
苍月跟着她,是她的幸事,却也着实委屈。
“滚下去跪着。”
苍月一骨碌翻起来,唉了一声,抱着被子跪在床榻跟前,膝盖底下塞了点,身后披了点。
将军这便是同意了,苍月悬着的心也终是放下。
第二日正午,祁正带着冬五和锦沐来到将军府后院的湖边。
围观行刑的丫鬟侍从,男宠掌刑,皆不敢抬头。
不同于以往的杖刑,如今便是两条人命的陨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