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抬凤眼,苍月立刻收声不敢多言。
“他竟知本宫头疾一事,信中并未责难本宫刺伤与你,只说你考虑欠妥,要本宫代为狠责。”
看来南宫墨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关注苍月,了解他的性情,举动。
苍月有段日子整日在南宫阳德房内翻阅医书,那时南宫墨应该就已经知晓,只是从未和苍月提过。
“他知道缘由不足为奇,并未责怪主人便好,主人已经罚过,此事已经揭过了对不对!”
相隔千里,苍月才不怕南宫墨,如今这样一跪一坐静谧的闲谈时光,太过美好。
“再过几载,朝堂稳定,本宫卸去一切军中职务,便陪你回月戎国看看南宫墨。”
苍月又想哭了,从前便是罚的去了半条命都哭不出来,现如今越发容易伤感。
“主人,苍——唔”
话未说完,体内的温度逐步升起,不至于痛的难以忍耐,却也不可能老老实实跪着。
“待本宫书写完毕,就会带你离开,在此之前,乖乖跪着。”
苍月乖乖点头,可不论如何也直不起腰来。
他开始在脑海中抠字眼,将军说过跪,说过手背后,说过看着她,除此之外应该都在允许范围内。
异样的感觉传来,苍月才恍然明白,这和当日比试的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那时只有无法忍受的剧痛,一步也无法动弹。
而此时,除了温热,微微的胀痛,便是燥热。
从身体深处发出的热度,眼睛看着将军便会越来越强烈,直到上半身瘫倒。
嘴里胡乱哼唧着,又因手背身后牵扯着,像个提线的木偶强行拉扯着。
“苍月,本宫该放了温初吗?”
第148章书房之欢
突然的一句问话,苍月不得不提起精神应对。
怕是今日锦沐的事,将军重新将海棠苑思考一番。
浮生与皇上的这层关系,如今是请神容易送神难,此生怕是要好生在将军府了。
落落是所有人中唯一自愿因倾慕将军自请来将军府,又得将军宠爱,自是不会二心。
唯一的不确定性便是温初。
将军该是是拿不定主意才会问苍月。
“苍月与温初接触不深,不敢妄自揣测,若是将军生了这样的心思,不妨同他谈谈。”
苍月没说出口的是,如今出了锦沐沉湖一事,怕是温初也不敢同将军谈心。
“待过些日子吧。”
“主人,您何时书写完成?”
这样子实在是太狼狈,难道将军的兴致便是看他像条发育未完的蛇一样,在地上扭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