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心,空落落的。
坐在榻上,伸手抚摸着床褥,上面似乎还留着属于她的温度。
房外,
宋扬双手攥拳,眉头紧皱,片刻后,实在看不下去,转身朝房内走去。
躬身行礼,“王爷,秋菊到底是女儿身,这二十杖刑下去,怕是得要她命,请王爷开恩。”
萧琰看了他一眼,起身走向门口。
看着前方快要奄奄一息的人,抬了下手。
侍卫会意,停下手中的杖刑。
惨叫声终于停了下来,宋扬挥了挥手,一侧的两名婢女忙上前将秋菊扶下来,跪在萧琰面前。
秋菊忍着剧痛,瘫跪在地上,始终不敢抬头。
萧琰看了圈众人,宋扬明白过来,让其他人都退下去。
这边,只剩下三人。
“上次,管家受罚,本王特意让你们四个在旁看着,知道为何吗?”萧琰冷漠道。
秋菊颤巍巍的点着头,“是,王爷,奴婢明白。”
“胆子不小啊,明知故犯,这顿打,领的可服气。”
秋菊强撑着身体,朝前方人叩了个头,断断续续道:“王爷息怒,奴婢……奴婢早知会有今日,情愿受罚,没有…怨言。”
萧琰瞳孔一缩,盯着面前人不语。
须臾,
“本王知道,你是奉命行事吧。”
秋菊低头抽泣着。
宋扬赶紧上前一步,轻声提醒着,“秋菊,你赶紧跟王爷坦白招来。”
秋菊听了,缓缓抬起头,对上萧琰阴沉的目光,心中不禁一颤,诺诺的开口,“是……是贤妃娘娘。”
萧琰一点都不意外,只等着她继续说。
“嫣然姑娘一入府,夏竹便把消息告知给了娘娘,娘娘不反对王爷收通房,只是担心对方在正妻入府前有孕,影响了王爷清誉,于是,让奴婢在姑娘每次陪宿后,给她送去避子汤。奴婢自知死罪,可娘娘的话,实在不敢违抗。”
萧琰眸中一道han光,“所以就违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