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温慧公主见状,挪步上前,拉了拉萧媖的胳膊,轻声提醒着,“皇姐,一幅画而已,也不是什么大事,切不可惊动父皇。”
萧媖脸色涨得绯红,却又不好发作,故作平静,努力咽着胸腔的怒气。
“秦姑娘想必还有差事在身,还是早些回乾元殿吧。”温慧公主柔声道。
“是,公主。”嫣然俯身行礼告退。
“这个贱婢!”
嫣然走后,萧媖愤恨的喊着。
“皇姐小声些,让人看到笑话。”萧姮赶紧拉着她到外面去。
兰萱静静的立在殿中,冷眼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,唇角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。
殿外,
“一个侍卫,竟然如此猖狂!”萧媖呼哧呼哧的喘着。
“姐姐,其实,其实她方才说的也有些道理。”萧姮呢喃着。
“你说什么!你是我妹妹,必得向着我!”萧媖不满道。
“姐姐,你细细想下,秦侍卫平日都在宫里,哪里有机会与陆府马见面,他们之间应该不会有什么的,你这么为难她,就如她所说,把她逼急了,一怒之下,反而跟驸马走得近了,到时,憋屈愁闷的只会是淑慧皇姐。”
“我……”萧媖恨恨的甩了下袖子,背过身。
“况且她到底是御前的人,父皇那么赏识她,姐姐若一再刁难,惊动了父皇,总是不好。”
萧媖长出口气,心里虽是不甘,但也明白确实是这么个道理。
那女子自是低微不值一提,但若让淑慧皇姐因这样的人影响了夫妻感情,实在不值。
就当是打狗看主人吧!
……
“王妃刚才为何给那女子解围?”侍女扶着兰萱,朝宫外走着。
“一个落难官眷女子,走到今日,也是不易。”
“可她是府里秦娘子的长姐,那秦娘子颇受王爷宠爱,争去不少恩宠,王妃何必给她姐姐脸面。”侍女不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