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姚芷惠揉着被撞的肩,芸儿赶紧道:“王妃是不是有不适?”
“没什么,就是肩有些不舒服。”
“都是奴婢的过失,奴婢给王妃揉按下吧。”芸儿赶忙说道。
芷惠微笑的看着她,“也好,有劳你了。”
“王妃客气了,本就是奴婢的过错。”
扶着对方坐在廊下长椅上,轻手给她按揉着。
“你是肃王妃的贴身侍女吧,方才宴中见过,好像从前也见过几次。”芷惠闲聊着。
“回宸王妃,奴婢正是,有劳王妃还记得。”芸儿恭敬道,“方才我家小姐有些冷,奴婢正要去给小姐寻衣的。”
姚芷惠笑吟吟的点着头,“你家王妃才貌不俗,身边的侍女也清秀灵慧。”
“王妃过奖了,奴婢不敢当。”
“是陪嫁丫头?”
“是,奴婢从小伺候小姐。”
“难怪这么灵秀。”
垂目看向她腰间,“你身上这香囊样式倒是别致,可否给我看看?”
“粗陋之物,王妃不嫌弃就好。”说着,解下香囊,双手奉上。
姚芷惠接过,翻看了几许,赞道:“瞧这上面的鸳鸯绣的,真是活灵活现,尽跟真是似的。”
“王妃见笑了。”
“这长得水灵,手又这般巧,真是个可心人,看你这推拿的手艺也不错,按揉这几下,确实好多了。”
“王妃谬赞了。”芸儿乖顺道。
“也是你家小姐调教的好,你站在她身边,哪里像是侍女,说是她的姐妹人们都相信。”姚芷惠温和的看着她。
“王妃说笑了,奴婢身份低微,如何能与自家小姐相提并论。”
“不论身份,那也差不离了。”
芸儿娇羞笑着。
“唉,若说我们这京都四大才女,还是属洛锦妹妹最有福气。听说早前肃王就倾慕她,现在抱得美人归,想来是更加珍爱了,尤其府中后院唯她一人,独占夫君宠爱,可真是羡煞旁人。”芷惠闲聊着。
谁说不是呢,可就是这样,小姐都身在福中不知福,芸儿心里默念着。
“你这么心灵手巧,必是得你家小姐看重,想来平日里,洛锦妹妹不便之时,都是让你帮着服侍王爷吧。”
“不不,奴婢不敢,奴婢只是个下人,哪里配服侍王爷。”芸儿惊慌道,闪躲的目光里,几分难为情的羞怯。
“嗨,这有什么,陪嫁丫头,陪到哪里,哪里就是家。”姚芷惠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“女人家,总有身子不便之时,王爷身份尊贵,总不能无人侍候,肃王府里无侧妃无侍妾的,你家小姐可不就得把这重任托付给你嘛。”
“没……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