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客栈,
萧琰径直朝房间走去。
他倒是自觉,还真跟她住一间,嫣然悻悻的低头跟着迈进去。
“把门关上!”
“是”
转身,关门的瞬间,看见外面三人投过来的目光,个个一副你自求多福的表情。
……
房内,
两人皆不语,时下一片安静。
片刻后,
“不解释一下吗?”萧琰开口道。
“有什么解释的。”
“你!”萧琰眉宇紧皱,忿忿道:“你跟陆驸马这一对儿还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!”
“这么高调!怎么着,难不成整个幽州城的百姓都见证了你们的恩爱过往吗!”
“也没有。”嫣然心虚的低着头,诺诺道:“就那条街上的人而已。”
萧琰冷哼一声,背过身。
见他整个人阴云密布,没有消气的意思,嫣然心头也起了些不快。
“可王爷至于这么生气吗?”抬头直言道:“那我跟云峥从前的事王爷也是知道的啊!”
萧琰一听,蹭的转过身,盯着她,想说什么却又不好言说。
“我是与他自幼相识,是一起长大,后来也差一点成亲,可这,这也没犯法啊!成婚一事,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没什么见不得人的。圣旨招他为驸马,我们也立即取消了婚事,不敢有违。从头到尾,我也没违反礼法,我何错之有?”
“这些王爷早知道的,若真的介意的话,那当初何必还让我做通房。”
“本王……我……”萧琰霎时语塞。
“啊,王爷说啊。”嫣然仰头看着他。
萧琰喘了几口,气息有些不稳,恼火着,“你,你刚才称呼他什么!”
“什么称呼什么?”
“你不该称呼他为陆驸马吗!”
嫣然有些摸不着头脑,懵懂道:“我是称呼他陆驸马的啊!”
“你胡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