嫣然也未说什么。
一顿饭,勉强吃完。
这是萧琰自出生以来,吃过的最粗陋的一顿饭。
饭毕,
“王爷,你把碗洗了吧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萧琰似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。
“我说,你把碗洗了。”嫣然重复了一遍。
看着她平淡自然的样子,萧琰哭笑不得。
堂堂的王爷去洗碗?她在想什么!他可是连厨房都未踏入过的。
“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萧琰正襟危坐。
嫣然叹了口气,“王爷,咱们在人家这儿白吃白住的,总不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吧,总得手脚勤快些,帮着做些什么。”
“本王哪里会洗碗!”萧琰不快道。
“我可以教你啊。”
“有这功夫,你怎么不直接洗了?”
就知道他要说这个!
于是,嫣然将双手摊在他面前,展示着。
萧琰眉心一紧,“这是怎么弄得?”
“在东昭北疆王府洗衣服弄得呗。”
拉过她手细看着,“怎么会成这样!是有多少衣服让你洗?都把手洗肿了。”不满的语气里难掩心疼。
嫣然低笑一声,“王爷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,什么洗肿了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你想想,han冬腊月的在冰水里洗衣,这是冻疮!”忍不住又笑着。
“在冰水里洗?怎么能这样!”萧琰难以置信,“为何不烧些热水。”
“王爷又说傻话!”嫣然啼笑皆非着,抽回手。
“用药了吗?”萧琰问道。
“回来后用了,不过现在身上没有。”
见此,萧琰不再说什么,瞟着桌上的碗筷,长出了口气,像是下了什么决心。
蹭的端起来那摞碗,朝厨房走去。
嫣然捂嘴偷笑着,赶紧也帮着收拾,跟上去。
厨房,
“来,王爷,把这个系上。”
“这是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