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母亲没用,身份低微,保不住女儿。”许良人心痛道。
“不,母亲生养我一场,女儿报答都来不及,怎会怪母亲,是女儿自己没用,不得父皇喜欢。”
看着女儿哀凄的模样,许良人站起身,擦拭了把眼泪,“我这就去求皇上!就算跪死在殿前,也要留住女儿!”说完,大步走出房。
“母亲!”温慧急忙喊着她。
————
乾元殿,
“皇上,许良人还在外面跪着,时候不短了。”李公公小心的提醒着。
“混账!”
皇上怒呵一声,一把将手中的折子摔在桌上。
“皇上息怒”李公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殿里一众宫人也慌忙跪下,个个低着头大气而不敢出。
“哼,给她讲了半日的道理,还这么冥顽不化!她这是想做什么!是抗旨还是逼朕!”皇上怒斥道。
“联姻本是喜事,她这么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!东昭国使臣此刻还在宫中,若得知这番行径,岂不伤了两国和气!她这么做,置我大梁颜面于何地!”
“皇上,许良人也是爱女心切,皇上息怒,息怒。”李公公抬头劝着。
“她爱女心怯,难道朕就不疼女儿了吗!朕做这个决定,何尝不是忍痛!可朕不光是名父亲,更是大梁的君王。先君臣,后父女,任何事情,自是要先国后家!”
帝王也有帝王的无奈!说着,努力咽下胸腔的怒火和心酸。
“是,皇上说的是。”李公公附和着。
“让她滚回去闭门思过!”
“是,皇上。”李公公赶紧退了出来。
殿外,
隔着殿门,听着里面传出来的震怒声,嫣然低头不语。
少时,
李公公快步出来,朝着前方跪着的许良人一通劝说。
许良人瘫坐在地,早已哭成了泪人。
观者,无不悲痛。
嫣然茫然的朝殿内看着,
这就是天子,旨意一出,谁敢不从,联想到自己的婚事,深深的无力感袭来。
走上前,搀扶起地上的人,送她回去。
沁玉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