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秦家镇守边境多年,与东昭多次交手,彼此是老对手了,嫣然作为秦家女儿,也曾战场拼杀,手中不少东昭兵士性命。之前,又潜入北疆王府,获取了通敌信笺。”
“这双方说是仇敌都不为过,如此,还如何嫁与对方?”
云峥越说越气愤,“那北疆世子提出娶她,分明是故意的!他是在报复!嫣然若嫁过去,怕是性命都难保啊!”
皇上听了,沉默不语。
“父皇,那北疆世子免不了会将战场上的怨气发泄到她身上,届时,她会是何处境,可以想见,说不定,面临的,是比死都可怕的折磨!”
“父皇,万不可派她前去啊!”云峥叩首道。
皇上叹了口气,“驸马所言,朕都知晓,这些,朕不是没想过,只是”
话一顿,想起那日大殿上发生的事,心里……
“有些事,朕也有朕的无奈啊!”
“父皇!”云峥努力争取着,“现在把人嫁过去,那根本就是送上门的给人报复,她到底只是个女子,如何能承受的了这些!”
……
半晌后,
云峥垂头丧气的走出殿。
从皇宫出来后,直奔宁远将军府。
……
正厅
“云峥,谢谢你帮我求情。”嫣然说道。
“可皇上,终究是没有同意。”云峥愤恨道。
嫣然苦笑着,“先前,拟定公主和亲,皇上自己的女儿,皇家公主,都舍得派出了,更何况我一个臣女。”
“是啊,臣子嫁女,既全了两国和亲一事,又免了皇帝自己的女儿出嫁,一举两得,这皇上怕是高兴都来不及!他才不舍得收回成命!”秦夫人忿忿道。
“小点声!”秦林提醒道,随即,看向嫣然,“皇上一直很喜欢你,若不然,父亲陪你一起进宫面圣,再好好与圣上说说。”
嫣然摇了摇头,叹道:“之前,淑慧公主的母亲许良人,为求皇上收回成命,在殿外跪了半日,非但没有打动皇上,还被狠狠斥责了一番,至今还在闭门思过,有了这先例,如何还能再步其后尘。”
秦林长叹了口气,苦思冥想着。
几人皆心绪沉重。
————
府外,
嫣然送云峥离开,
这边,正准备上马的云峥突然想到了什么,犹豫再三后,还是折身返了回来。
“怎么了?”嫣然看着他。
云峥思虑片刻,低声道:“这件事,宸王那边……怎么说?”
他?提到这个,嫣然心一下沉到谷底。
今日,她去了趟宸王府,却听说,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