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房,看到地上七零八落的果子,不禁眉宇一皱,侍女见状,纷纷捡起,随之行礼退出房间。
“公主这是怎么了?”云峥问道。
“驸马今日去哪儿了!”
听着这冷漠的语气,再看面前人这架势,云峥心里也明白了几分。
不过还是平静如常,轻飘飘回道:“进宫面圣。”
“所为何事?”
“国事”
淑慧冷笑一声,“驸马说谎话都能这般从容淡定?”
“何以见得是谎言?”
见他这副不以为然的模样,淑慧压抑不住满腔的怒火,喷射而出,“你为何不承认是为那个女人和亲一事求情!怎么,敢做不敢当吗!”
云峥淡然笑了笑,“和亲难道不是国事吗,我所言有何不对?”
“你!”淑慧怒指着他,气的说不出话来。
须臾,
“比武大会上你为她出头,今日又帮她求情,驸马到底想做什么!”
“比武大会之事,我已经说过了,我是为国赢比赛,维护大梁颜面。”云峥淡淡道。
“呵!”淑慧不屑着,“你当人们都瞎吗!擂台之上,驸马英雄护美,好不威风!”
云峥嗤笑一声,“没公主厉害,足不出户,却是尽知天下事。”说完,转身走出房。
“你!”淑慧脸一红,气的眼泪又不争气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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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后,
宁远将军府,
一大早,大内便派来了宫人、嬷嬷,为和亲郡主梳妆准备。
嫣然坐在铜镜前,如同木偶一样,任她们上妆打扮。
“宫里交代了,此次出嫁,依照公主出绛之礼,这些首饰嫁衣,都是尚服局依照礼制赶作的。”嬷嬷笑盈盈的说着。
几名婢女也围着忙活。
看着镜中的人,嬷嬷忍不住开口,“奴婢也是宫里的老人了,在宫中数十载,服侍过许多贵人,过眼的嫔妃更是不计其数,论说美人,何样的没见过,但像姑娘这样姿容出众的,还真是头一个。”
“嬷嬷过誉了,臣女如何能与宫中贵人相提并论。”嫣然木然的说着。
“奴婢说的是实言,姑娘这美貌,宫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