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媳妇了,好歹都三十来岁了,但是……哎!
尹厂长摇了摇头。
这时,“叩叩叩。”
敲门声响起。
尹厂长脱下那件军大衣外套,点了一根蜡烛照亮,出来时就看见一个有点眼熟的男人,对方个头可真高,后头还跟着一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,另外是俩孩子。
“你们是?”
“尹文池同志,我是秦淮山。”
尹文池一听,突然一愣:“秦淮山?等等,我知道你,我退伍前见过你,那年京城那边举办新兵特训营,你拿了个头彩,是你?”
尹文池又想起老领导之前和他通话联络,说要给他派个好帮手,对方也曾提过秦淮山,他顿时又笑了。
啪地一声,敬了个礼,秦淮山也腰杆笔直地回了一个礼。
二人一笑,就这么一照面,奠定了日后几十年的风雨辉煌,直至位高权重,久居高位,依然惺惺相惜。
不过这会儿,秦二叔站在秦淮山身后,摸摸地捧出一大碗冬瓜排骨面。
“尹厂长……咳,”秦二叔憋不住想笑,不过明面上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,“之前听说你刚开完会回来,估计还没吃,于是送点东西过来,别嫌弃。”
“不嫌弃不嫌弃,来来来,快请进。”
客厅里有沙发椅子,尹厂长抄起筷子捧着碗就吃上了,没跟他们客气,主要忙了一整天,胃都饿疼了,是真的饿得太狠了。
而秦家这边见他这样,秦卿垂着小脑袋,但心里总算是愧疚少了点儿。
不然……咳,不提也罢,她小脸儿也是挺尴尬。
……
第二天,秦卿是在她爸怀里醒来的,不过秦淮山一早起来就立即出去跑了一圈儿。
他跑得挺慢的,哪怕如今已经能站起身正常活动,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困在轮椅上,但到底是体质比不上正常人,还得再养养。
正好隔壁尹文池出来跑圈儿,于是俩人凑成了一对,跑了一路也聊了一路。
回来时,秦淮山邀请尹文池来家里吃饭。
尹文池笑:“我还真是走运了,正好,我不会做饭,就厚着脸皮叨扰了。”
早饭自然是秦卿从空间里拿出来的。
包子油条,豆浆豆腐脑,还有大米清粥和凉拌小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