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隔着一条马路,时不时有车辆从中穿行。周雨韵脸色沉沉。
之前山里出事,她存了私心,打着上山帮忙的名号,其实是想看看能不能借机接近秦淮山,但秦淮山忙得不见人影,而她呢,因为娇气,所谓帮忙更像添乱,甚至还跟一些伤员起了争执。
总之是一地鸡毛,叫她最近过得并不如意。
今儿本是出来散心,谁知竟然看见秦淮珍。
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这不是秦副厂长家的宝儿吗?”周雨韵忍了忍,扬起一个笑容穿过马路,然后意有所指地瞥瞥秦淮珍。
“宝儿,你怎么出来了?”
秦卿心想我又不是坐牢,我当然可以出来了,这女人是没话找话吗。
秦淮珍也感觉周雨韵阴阳怪气的,她对周雨韵印象不深,想了半晌才想起,之前参加救援时似乎遇见过对方。
她摸了摸秦卿的小脑袋:“走吧,宝儿。”
秦卿“嗯”了一声,姑侄俩十分同步,都懒得搭理周雨韵。
而秦诏安他们跟在后头,也是冷冷一瞥,就把周雨韵当成空气无视了。
周雨韵脸色一僵:“这不是诏安吗,诏安啊,这有句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们家条件好,但也不能甭管什么样的人都随意往来啊。”
“谁知道人家安的是个什么心,保不准是想攀高枝呢,像这种一看见男人厉害就想往人家身上扑的,周姨我可见多了。”
秦诏安有点发懵,接着冷笑:“周阿姨,您说的那是您自己?”
周雨韵一哽,“害,这孩子,咋讲话呢,我就是好心提醒,免得你们一家子被人骗了还不知道呢。”
接着,她特地整理一下自己的裙子,又瞟眼秦淮珍那副han酸的穿戴。
秦卿真是服了,她算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。
“周姨,你知道她是谁吗?”她指了指秦淮珍。
周雨韵问:“还能是谁?”她以挑剔的眼神看着秦淮珍。
秦卿翻个白眼:“这是我小姑,亲的!叫秦淮珍!”
周雨韵:“?”
瞪圆了眼珠子不敢置信。
秦卿无语,冲后头招呼一声:“大哥哥、二哥哥,咱走!”
真是淫者见淫。
秦淮珍摸摸秦卿的小脑袋:“宝儿,那位女同志奇奇怪怪的样子,她是谁?”
没等秦卿回答,跟在后头的小六就已喊了起来:“小姑,小姑,我知道我知道,她叫周雨韵,是朱主任的小姨子,她看上大伯啦!”
“啥?”
小六摇头晃脑,“不过我们不喜欢她,爷爷奶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