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看那模样,像是发达了,穿的不再是一看就穷酸的旧衣裳,而是一件真丝的黑衬衣,熨烫笔挺的黑西裤,身材挺拔,肩膀很宽,衬衫下摆全部束进裤腰中,并且还扎着一条黑皮带。
就连脚上套着的,也是崭新锃亮的黑皮鞋。
衬衫袖子卷上臂弯,露出两条结实的手臂,而那手腕上竟然还戴着一块手表?
他怎么回事!
他不但没死,他还发财了?
“爸,宝儿饿了,去吃饭。”
秦卿骑在她爸脖子上,只冷冷瞥许春雁一眼就收回了视线,小手拍拍她爸的脑袋,然后指着不远处的国营饭店。
秦淮山也收回了视线,“走,正好去看看你四婶。”
丁美莲正是在这家饭店当掌勺的大师傅。
父女俩一进门,跟服务员说了声,旋即坐在靠窗的位置上,不久丁美莲围着个白围裙,匆匆忙忙地从后厨跑出来。
“大哥,宝儿,你俩咋过来了?”
秦淮山说:“带宝儿出来玩儿,正好饿了。”
秦卿小手抓着丁美莲的手:“四婶,宝儿想吃烧茄子,还要喝酸黄瓜土豆汤。”
“好,你俩等着,我这就去做。”
丁美莲转身回后厨了。
而这时许春雁像一抹游魂儿似的,魂不附体地走了进来。
如果这不是大白天,她甚至要怀疑自己见鬼了。
她不可思议地盯着秦淮山。
与半年前相比,她瘦了不少,发际线也后移了许多,甚至本来还算不错的长相,如今已显出几分老态来。
当初她栽赃陷害张老头,害得人家被下放劳改,她自己险些遭报应。
虽说设法避开那一劫,向她如今的男人钟建国求助。
可钟建国以前是真心喜欢她的,但如今变了,对她不冷不热,钟建国家里又有一个十几岁的儿子,那小子更是个硬茬儿,没少找她麻烦。
说不上虐待,但总之她在钟家过得并不如意。
“你,你们……”她看着这父女俩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有事?”秦淮山冷冷地看着她。
旋即对不远处的服务员说:“同志,我看这位女同志似乎饿了,应该是来吃饭的。”
服务员立即问:“同志,你想吃点什么?同志?咋还发上呆了,咋还愣住了?”
许春雁又仔细地看了看秦淮山那一身穿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