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中午时分,派出所那边派人上门,他这才了解发生了什么。
“许春雁!!”
他不懂,她既然纠缠她那个前夫,对她前夫念念不忘,那当初又为什么离婚?
更甚至离婚后还对一个姓殷的小子死缠烂打。
她到底怎么想的?
……
秦卿像往常一样,按部就班的上学下学。
不过原本孩子们上学时是家里大人送过来的,而下午放学时秦卿是跟着哥哥们一起回去的,毕竟离得又不远,大人们很放心,偶尔也会过来接他们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因为许春雁这事,家里把孩子们看得很紧,下午一出校门,就看见秦老头秦老太翘首以盼地张望着,就连秦四叔他们都来了。
“宝儿,今天过得怎么样?”
秦卿的小书包被她大哥哥秦诏安拎在手里。
秦老太弯下腰,双手穿过孩子腋下,把孩子抱了起来。
“奶,宝儿今天又被老师夸奖啦。”秦卿笑容甜甜的,然后挣扎着,想从秦老太身上下来,主要她最近长ròu了,而且也长个子了,不再像从前小小的一团。
她怕把秦老太累着。
老太太笑得慈眉善目,没让她乱动,抱着她转身,带着一大家子往回走:“咱们宝儿真厉害,真有出息!”
老太太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。
旁边三婶李素芬帮孩子们拿着东西,说:“那是,咱宝儿可聪明了。”
秦卿在老太太怀里蹭了蹭。
但,学校隔壁就是派出所,一行人正好看见钟建国,不过他们并不认识钟建国。
秦卿好奇地瞄了一眼,见钟建国站在派出所外点了一支烟,那副深沉又阴翳,高大又魁梧的模样,令秦卿想起很久以前的秦淮山。
当初秦淮山人刚苏醒不久,就迎来双腿残疾的噩耗,每天都过得浑浑噩噩,人看起来颓废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