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来的话,刚才可真是多亏了你,谁成想大街上竟然发生这种事。”
“是啊,要不是同志反应快,没准我家孩子就得受伤了……同志您叫啥啊?您留个姓名吧?”
老秦家想亲自上门以表感激,但钟建国觉得小事一桩不足挂齿,正要开口时,派出所的所长匆忙跑出来。
“钟……”所长一见钟建国,活像看见什么大人物,那脸色端正得很,也小心谨慎得很。
可毕竟人在外面,没敢直呼钟建国的头衔,而是小声地说:“您这边请,您爱人已经带过来了。”
爱人?
钟建国听着,可心里一片冰冷,只觉这词儿讽刺。
他压下心底的一口气,看向面前的老人孩子说:“老人家,您不用客气,这都是应该的。我这边还有点事,就先走了。”
说完,他点了点头,然后跟着所长一起走进派出所。
外头人太多,所长并没有认出小秦卿,况且钟建国这大人物突然出现在他们这家小庙外,本就够让他压力山大了,哪还有闲情去关注其他。
不过他也真是没想到,昨儿抓到的那女人,竟然是钟建国的“爱人”。
只是俩人似乎没领证?
所长偷瞄着钟建国,见钟建国脸色不好,更是悬起了一颗心,连忙在前带路,不敢多话。
……
许春雁熬了一整夜,如今人很憔悴,眼底已经充满了红血丝,头发也乱了,人显得苍老了不少。
虽说她被拘留后并没有吃什么苦,人家也没虐待她,就只是公事公办,但架不住她自个儿心里不安稳。
吱呀一声,铁门开了。
许春雁抬头一看,登时脸色一白:“老……老钟?”
钟建国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:“这次又是因为什么?我记得我跟你说过,让你安分守己。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,还是你真想进去吃牢饭?”
许春雁一哆嗦,“我,我就是……”她支支吾吾,想找个借口,但又寻不到合理的解释。
当年把这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,其实如果钟建国年轻点,没有儿子,倒也算是一个好对象。但她当初嫌弃钟建国年纪大,又带着一个拖油瓶。
后来在乡下吃了苦,也曾悔不当初,但她遇见了秦淮山,觉得秦淮山年轻,长得俊,而且在部队发展也不差,不比钟建国逊色,这才下定决心赖上秦淮山。
不过婚后她一见秦淮山那冷脸,就不禁想起钟建国从前对她嘘han问暖的模样,二人气质实在太像了。
曾被钟建国捧在手心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