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六受伤,小宝儿被骂,这小子憋了一股火,全爆发出来了。
要不怎么说呢,那些个嗓门大的,平时嚷嚷得欢,生气时也不怎么吓人。
可像小四诏言这种,冷不丁一生气,那就跟死火山爆发似的。
“诏言,行了。”
诏安憋了一股火儿,“你把她打成这样,我和小二小三还怎么动手?”
秦诏安把诏言拽回来,诏言冷冷一瞟:“我又没不让你们打,继续揍呗,反正又打不死她。”
这话一出,叫诏安无语。
而林晓琴爬了起来:“小兔崽你敢揍我?我弄死你!”
屋檐下有个簸箕,她抄起来砸向诏言。
然而秦诏安神色一凛,突然一脚踹出,咣地一声,林晓琴被踹倒在地,头也磕在了土墙上。
就像之前挨了她一脚撞在水井上的小六一样,她劈头盖脸的血,脑袋又疼又晕乎,好半晌没能回过神来。
“晓琴!”这时林晓琴的几个同学冲了过来。
其中一个姑娘连忙拍拍她的脸,想把她扶起来,另外几个则一脸指责: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
“凭什么冲过来打人?”
秦卿悄悄翻了个白眼,就知道一定会遇见这种事,所以她才特地跟过来。
到她表演的时间了。
她是年纪最小的,但这会儿迈开了小短腿儿,小身子挡在哥哥们面前。
“我们凭什么?那我问你,她凭什么踹我六哥,我六哥现在还没醒呢,脑袋都开瓢了,全是她害得,她欺负人还有理了?”
那些人一愣,纷纷疑惑地看向林晓琴,显然这事儿起因知道的人并不多。
钟律抱着胳膊杵在屋檐下,他看了场热闹,如今一琢磨,也就明白过来了。
“所以是林晓琴动手在先的?”
秦卿脆生生地回答:“对!”
“噗——”
钟律竟然捂着嘴偏过头一乐,然后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说:“哦,那就没事儿了,那是她自作自受!”
林晓琴脑袋疼死了,才刚感觉好受点儿,正捂着头,就听见钟律这话,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儿去。
“钟律!我可是被人打了啊!”她被打掉两颗大门牙,脑袋破了,嘴巴也破了,讲话直漏风。
钟律凉凉地瞥了她一眼:“你有没有被人打关我屁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