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这事儿成了孩子们心里最大的难题,除了偷渡别无他法。
但单是偷渡还不行,就算偷渡回去,也只是抵达南方而已,没有介绍信,他们连火车票都买不了,甚至就连招待所都不能住。
哪怕可以吃住在秦卿的空间里,但那么远的距离,如何横跨也是一个问题。
晚些时候,钟律一脸古怪地敲了敲门。
“怎么了?”秦诏安他们都准备睡了,正想进秦卿的空间里,他们已经在空间里呆惯了。
比起外面,还是空间里头更有安全感。
钟律说:“季先生刚刚把我叫去书房,说他已经托人打听过了,十天后有一艘船能回去,但等到了那边后他鞭长莫及,所以问问你们是什么意思?”
秦诏安双目一瞠,秦卿也飞快地跑过来:“真哒?”
她和季先生不熟,但季先生真是一个大好人!
钟律点头,“季先生还说,我也可以和你们一起走,说实话我觉得季先生挺好的,但我还是想回家,我爸是个缺心眼的,没我看着,我怕他被我后妈害了。”
这还是钟律头一回提起他家里的事情。
但,季先生也说了,这一路变数太大,如果他们想留在香江城,他会帮这些孩子们解决黑户问题,而若是回去,路途遥远,就算解决了渡江这件事,但未来会发生什么没人知道。
孩子们商量之后,坚定地说:“还是想回家!”
他们要回家!这是肯定的!
秦卿也用力点着小脑袋:“大不了……等抵达对岸后,我们就去派出所、去公安局,办法都是人想的,肯定能顺利回去的!”
而且这会儿她也想开了不少,最难的就是渡江问题,横跨了那条江,别的就很好解决了。
比如打电话!给她爸打电话,让她爸来接他们。
越想越振奋,她不禁捏住了小拳头。
同时心里也充满了感激之情。
十天,只要再熬十天就好了。
季先生真是一个大好人,能遇见季先生,是他们这些孩子的幸运!
然而,“哐——”
楼下传来一声巨响,吓得孩子们一哆嗦,秦卿更是条件反射地捂住了小耳朵。
“怎么回事?”秦卿心跳都加快了好多,小手用力捂紧自己的小心肝,生怕小心脏从胸腔里跳出来。
钟律说:“好像是从楼下传来的。”
但是,奇怪啊,季先生这里有不少保镖,那些穿着黑西服的壮汉孔武有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