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就能拿她没办法,但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,她拒不认罪,反而坑了她自己一把。
开庭那天,许春雁瘦没了人样儿,瘦得眼眶突出,分明才二十多岁,却憔悴的像三四十岁的中年人。
而这一日,不但钟建国父子来了,就连秦淮山,秦二叔他们,也全都过来了。
孩子中只带来诏安诏平他们,几个小的留在了家里。
“被告许春雁涉嫌人口买卖,现本庭宣读以下判决结果……”
十年,有期徒刑!
本来许春雁的刑期不至于这么长久,毕竟她虽然联合人贩子拐卖钟律,但本身并非人贩子,而那些人贩子也不过五到十年的刑期。
然而新仇旧账一起算,她早先栽赃陷害张老头这事儿被翻了出来,并且被捕后还拒不认罪。
所以判处她十年。
“不对啊!”
“这不对啊!”
许春雁双目赤红,她都已经重生了,她重活一回是为了过上好日子的,她怎么就成了一个牢犯呢?
“老钟,老钟,你救救我啊!我不想坐牢啊!”
她又看向秦淮山:“淮山,我错了……我是宝儿的妈,是宝儿的亲妈啊,咱俩过了好几年,你不看僧面看佛面,你帮帮我啊!”
然而,在宣读判决结果后,秦淮山就已一脸冰冷地起身,“走吧。”
他看向秦二叔等人,他们等会儿还得去大学学校。
前阵子大姑姑秦淮凤的丈夫吴长江提起一位姓李的老爷子,叫李继文,对方如今正在工农兵大学任职。
秦卿等人曾去过学校一趟,可惜扑了个空,老爷子临时请假访友去了。
听说今日回来。
“秦淮山!!”
身后是许春雁撕心裂肺的叫喊声,可秦淮山却坚定又刚毅地迎向十月上午的阳光。
不知不觉,时间已经迈入1972年十月。
……
“爸!”
秦卿心里明白事儿,今儿家里的大人几乎全部出动了,但她和小六几个年纪小,在家陪着老爷子老太太。
如今见秦淮山回来,她噌地一下扑向秦淮山,一把抱住她爸的大腿,然后笑嘻嘻地仰起了小脸蛋。
“爸,你们事情办完了吧?”关于许春雁的事情她没多问,但前几天钟建国父子来过秦家一趟,当时曾和秦淮山在书房谈过,甚至还正式向秦家赔罪道歉。
既是为秦家孩子被钟律连累导致遇见了人贩子,也是因为当初插手许春雁和张老头那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