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子没再提过石秀红,也没再提林晓琴那事儿,等吃完饭后。
秦卿她爸,还有二叔、四叔,一起出门了,她爸是厂长日理万机,而家里几个叔叔几乎全在炼钢厂挂职。
至于孩子们则是呼呼大睡,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。
冬季天黑的特别早,这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,外头再次飘起了鹅毛大雪。
秦卿扒着窗户瞅了瞅,她刚睡醒人还有点懵。
依稀看见窗户外头似乎有个踌躇不定的人影,对方搓着手,头上肩上已经落满了白雪,正在来回踱步。
“那是?”
风雪太大,看得不是很清楚,但秦卿眯了眯眼,突然灵光一闪。
“不会吧?难道?”
心里萌生个猜想,她坐不住了,连忙套上小棉袄,穿上自己的棉靴子,撒开一双小腿儿往外跑。
“宝儿?这是咋啦?”
秦老太正带着几个儿媳妇准备晚饭,见此连忙探出头来。
“奶,外头来人了!”
秦卿回头喊了声,然后继续跑。
等推门而出,她鼓足劲儿喊了一声:“李教授!”
……
那徘徊不定的老人身形一僵,接着才一脸尴尬地转过身来。
“秦……是秦同学啊。”
秦卿大眼亮亮的:“李教授,您怎么在这儿呀?”
李继文长吁口气:“我这……”
他有点羞于启齿。
主要是前两天因为他多管闲事,见孩子们跟林晓琴干架,就把打斗双方带进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。
后来赵副校长护着林晓琴,狠狠数落了孩子们一顿,叫这些孩子受了不少委屈。
老人自觉是自己的责任,心里过意不去,连晚上睡觉都难以安生。
恰好今儿孩子们没来上课,他心里越发难受了,以为孩子们厌学了,所以一放学就赶紧跟人打听跑来这边儿了。
“李教授,来,您先进屋,外头太冷啦!”
秦卿是个自来熟,立即扯住李继文的手,把老人领进屋来。
正好秦老太从厨房出来:“宝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