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认已经对得起林家,更何况后来林晓琴惹上秦家,险些坐牢,也是她给京城那边打了个电话,让人把林晓琴放了。
可没想到……
“上回我就说过,咱们两家已经两清了。”
在解决林晓琴那事时,因为在秦淮山那里受了气,秦淮山没卖她面子,所以她也算窝了一股火儿,事后曾找林家撂下狠话。
林母一听就知道,她这是不想管了。
“秀红妹子……你帮帮我,称了称?就一回,最后一回了,我保证!”
“只要这回晓琴能平安无事地出来,我立即带着她走人,我们全家搬得远远的,咱也不回来了,也再也不会麻烦你了,行不?”
“我给你磕头了,我求你了,秀红妹子!”
林母说完,哭得一脸涕泪纵横,砰砰砰地就在这儿磕起了头,磕得她自己脑门儿都青了,都渗血了。
石秀红沉着脸,半晌,眼看着林母都快磕死在这儿了,她才点了一支烟。
“行了,你起来吧。”
她转身回楼上。
林母愣了愣,连忙跟过来。
“秀红妹子……”
“你站住!”石秀红没什么表情地回过头:“你就留在门口,别进来,我屋里铺着托关系从国外买回来的地毯,你别把我地毯弄脏了。”
“我上楼换套衣服,一会儿就下来。”
“但你给我记着,这是最后一次,再也没有下回!”
说完,石秀红掐灭了香烟,握住楼梯扶手,顺着台阶走上了二楼。
而林母一脸难堪,她看了看石秀红这气派的小洋楼,天鹅绒的地毯,皮革的沙发,墙上挂着外国人的壁画,点着蜡烛,空气里全是浓郁的玫瑰花香味儿。
门里门外仿佛两个世界,这边儿是奢华享受,而另一边是众生疾苦。
但不论如何,至少林母明白了一件事,她赶紧擦了把眼泪。
“晓琴有救了,有救就行!”
她这么说。
……
“唔!飞咯!”
秦家这边已经吃完饭,不过关引玉还没走。她站在地上,两手穿过秦卿腋下,把孩子扔高,又一把接住。
老太太对她很热情,秦家所有人都很欢迎她,可这一幕看得全家眼皮子直跳。
老太太嘴角狂抽,她白着脸扯扯秦淮山的袖子:“淮山啊,咱宝儿还小呢……”
“嗯!”
老太太:“我和你爹还想多活两年呢。”